“怪不得那日奇邁的境界高的可怕,竟能與那妖女打成平手,這位前輩可是救了我們兩家子人的命啊!”
楚懷圣也在旁邊點頭贊同,這等救命之恩,若是不報當真是沒有良心了。
“爺爺,我師父他不愿見生人,就別想了,以后有機會再說吧。”
尤奇邁也睜開攤手道:“不過你是不是跟周鵬說一下,讓我們倆先休息休息,剛才他還讓人看著體罰我倆,這真的是……”
沒等他把話說完,就見尤斯年的眼神冷了下來。
“小周體罰你?那一定是你做了錯事,活該!”
尤斯年毫不客氣:“你還想讓我給你求情?好,那我就求小周再加倍懲罰好了!”
“你是我親爺爺嗎?”
尤奇邁快哭了:“我老實練還不行嗎?”
周鵬也有點尷尬,畢竟剛才雖然談不上體罰,可也確實在懲罰。
“主要是這小子趁著最近都在忙碌,居然偷懶,就小懲一下警示警示。”
周鵬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罰的好,武道一途,不進則退,竟然還敢偷懶,換做是我,直接讓他爹給他打開花,看他還偷不偷懶!”尤斯年氣道。
尤家被一次次的襲擊,甚至是差點被滅族。
尤斯年也是徹底的重視起后代的實力問題。
之前因為重傷,再加上尤家四象斬的缺失,讓他甚至都不想再維持古武家族的地位。
就是那種隨波逐流。
可現在,他徹底扭轉思想,也明白只有實力才能決定一切。
“尤老,倒也沒那么夸張,就是讓他知道錯就好。”
周鵬又找補,隨后跟侯語堂說道:“至于子平,他之前畢竟是沒練過武,所以就單純鍛煉一下體能,這真是談不上懲罰。”
“至于現在,他兩人是在修煉我們門中功法。”
“對于私自拜師的事,還望侯叔叔諒解,我師父的身份以及我們這一門的名字,也暫時不能相告。”
“但我可以用性命擔保,絕不會讓他們倆步入歧途,練的也絕對是正統功法,且是最頂尖功法!”
見周鵬好似發誓一般的對自己保證,侯語堂反倒哈哈笑了起來。
“小周的為人,我還是了解的。”
侯語堂笑道:“既然是你帶著他,我當然非常放心。”
“況且,我侯家也的確需要一點武力上的自保,有時候危險來的總是很突然,防不住。”
說到這,侯語堂的眼神明顯銳利許多。
周鵬捕捉到對方神態,立時意識到侯語堂似乎是遇到過暗中的危險。
但在這時候,也不好追問。
見自己父親也這么說,侯子平倒是識趣,只能癟著嘴重新修煉。
侯語堂也將話題引到正題上。
“來,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年輕時便在一起工作的好友,丁濟深。”
“今天來找你,也是他有事想要請你幫一下忙。”
說著,侯語堂將身子讓了一讓。
那丁濟深上前一步,主動伸出手來:“周大師,果然年輕有為。”
“早就聽說江城出了一位青年專家,雖然年紀不大卻是眼力極高。”
“今日一見,卻不料比我想象的還要年輕,當真是年少有為,讓人佩服不已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