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斯年點點頭說道。
還安排了三個專人,這給周鵬弄得有點不會了。
自己豈不是成了皇帝生活?
眾人紛紛往外走,只有尤奇邁還站在那不動。
“走啊,愣著干啥?”侯子平輕拉了他一下。
“你們走吧,我留在這。”
尤奇邁很是得意的揚了揚頭:“我不僅是尤家少爺,最關鍵是這件事的參與者,貢獻了絕大的功勞,周鵬肯定希望我也在一旁了解一下的,是不是?”
說完,這家伙更加得意的晃起來,那感覺真就好像大功臣一樣。
然而,他嘚瑟不過三秒,身后直接就是一巴掌,狠狠砸在他后腦勺上。
“你還功勞,信不信我把你打成功勞簿,以后咱家的事,都往你臉上寫!”
尤忠行瞪著倆眼珠子,惡狠狠的瞪著兒子。
“爸,你打我干啥,這事本來就……”
尤奇邁委屈的還想解釋。
“打你?我打死你!我讓你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東西還在這耀武揚威,今天看我不抽死你!”
說著,尤忠行居然抽出腰帶,還真就要收拾自己這親兒子。
“爸,你干嘛,有話好說……不是,哎呦……你問問周鵬,他肯定同意我留下……哎呦!”
“誒誒誒……大姑,你又要干嘛……不是,你們耍賴,這怎么還打上混雙了……哎呦,疼死我了,別打了,我不聽了還不行嗎……”
尤雁翎倒不是對自己這侄子做的事生氣,而是因為他私自冒險卻不跟家里說生氣。
再加上這小子不長眼色的還妄想留下,自然要加入進去了。
正所謂下雨天大孩子,閑著也是閑著。
左右現在沒事,先打了再說。
尤奇邁一邊慘叫著,一邊往外跑,聲音不斷從走廊傳過來,周鵬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小子,還真以為自己特殊呢。”
侯子平聳了聳肩:“周鵬,我也出去了,有事就找我。”
“對了,我爸過兩天要來,正好也見見,詳細的等回頭我再給你說,走了!”
言罷,侯子平轉身離開。
倒是周鵬,有些驚訝。
岸東省首侯語堂要來上京?
是轉為了自己來的?還是有別的什么事?既然侯子平說要找自己,那必然是事拜托。
看來,后續的棘手之事,也已經安排上了。
深吸一口氣,周鵬將這些事暫時擱下,抬頭看向地雷。
“鵬哥,我這……”
地雷反倒顯得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樣子,顯然是覺得自己這么久沒回來,讓周鵬面臨這么大的危險,有失保鏢的職責,心里也過意不去。
“你做的很好。”
周鵬先是肯定,隨后一指旁邊的椅子:“這次要沒有你,我可真就嗝屁著涼了。”
“行了,在我面前那么拘束干嘛,都是兄弟。”
“說說吧,這幾個月,你都去哪了,瞧你現在這境界,想必是找到了那位神秘的炊事員老先生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