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全部失去了戰斗的能力,如果地雷真去追了其中一個人,那剩下的那個便能回來殺個回馬槍。
“瑪德,想跑!”
地雷大怒,縱身便要去追。
“別追!快回來!”
袁屯還是清醒,急忙大叫:“以防有詐!先救人!”
地雷只能停下,滿臉不甘的回來。
“周鵬,你別嚇我,快醒醒啊!”
葉伊柔此刻已經哭的好像個淚人,不住的對氣息越來越弱的周鵬哭喊著,卻根本無濟于事。
“把這藥服下。”
地雷趕忙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瓷瓶,拔開瓶塞,頓時一股清新的香味縈繞鼻間。
“袁屯,幫忙把鵬哥的嘴撬開。”
地雷又說道:“快,不然就真完了!”
袁屯等人顧不得自己身上的傷勢,三人用力撬開周鵬的嘴。
好在后者昏迷,并沒有死咬牙關,倒是很輕松就做到。
乳白色的液體,從藥瓶里倒了出來,落入周鵬的嘴里。
但沒有倒很多,也不過十幾滴的樣子,地雷就停了下來。
“停什么,快倒啊!”
袁屯急的喝道:“這時候你還摳個什么勁!”
“不能倒多了,不然只能害了鵬哥,這些足夠了。”
地雷解釋著:“這藥的藥勁太足,尋常人一兩滴就足夠,剛才給鵬哥倒了十幾滴,都不知道會不會過頭。”
話音剛落,卻聽見周鵬連著咳嗽了幾聲,竟然真的睜開了眼睛。
“鵬哥,你怎么樣了?”地雷大喜,急忙詢問。
其他人也都關注的盯著他,心情激動。
“你小子……終于回來了……”
周鵬慘淡一笑:“馬上……走……回尤家……”
說完,他竟再次暈了過去。
這下可看傻了眾人。
“還愣著干什么,再喂一次藥啊!”袁屯急的叫道。
“我來看看。”崇叔突然開口,“這位小兄弟說的沒錯,有些藥過多只會適得其反。”
袁屯這才記起身旁還有個醫生,趕忙給對方松綁。
崇叔也是重傷在身,此刻也顧不得管自己,先為周鵬號脈。
眉頭皺起,再沒松開。
直到半響后,譚尋南首先忍不住:“崇叔,到底怎么樣了?”
“傷勢暫時是壓制住了,這位小兄弟的傷藥的確有奇效,但內里損耗太重,必須立即醫治。”
崇叔說道:“我這里不安全,先帶他離開,路上我盡量為其穩住傷勢。”
聽他這么說,眾人哪還呆得住。
“我去開車!”
小翠率先說道:“幫我解開繩子。”
地雷抓起一旁掉落的匕首,斬斷繩索。
小翠是在場唯一沒有內傷的人,此刻更是用盡力氣朝著村外藏著車子的地方狂奔而去。
“你們也都喝點這個藥。”
地雷并沒有閑著,趕緊給每個人都送入口一滴乳白色的藥液。
那藥液入口,眾人只覺得胸口一陣冰涼。
內傷所帶來的劇痛,甚至都被快速鎮壓了下去。
“這是什么藥,好神奇!”
崇叔大贊:“只是,似乎更偏向于暫時止痛的藥物,對神經的麻痹更有效果。”
“大叔高見,這的確是戰場上臨時的傷藥,為了讓人能屏蔽疼痛,至于療傷反倒是次之。”地雷馬上承認。
就在這時,車輛的大燈光亮射進院內。
小翠開著車,終于趕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