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言,周鵬心中頓時一驚。
瞬間便明白了關鍵所在。
自己固然在算計孔家,確切說只是在算計孔韋昭。
可是孔韋憲又何嘗不是在算計自己。
無論是什么閉關又或者什么不知情,也都是他故意放出來的假消息。
甚至這消息連孔韋昭都騙了,身邊無人知曉。
也只有這樣,才會讓周鵬深信不疑,最后陷入甕中。
“所以,孔韋昭也是你計劃中的一環!”
周鵬瞇著眼:“孔韋憲,你這心思果然夠深的。”
孔韋憲哈哈大笑,這是第一次看到他笑,卻是笑的有些瘆人。
“你以為,我會猜不到你對那玉器店的老板會心生懷疑?”
“周鵬,你太小瞧我了!可我卻沒有小瞧你,經過海都一役,我就知道你絕對不是一個容易對付的家伙。”
“雖然你出身卑微,可一路上的事跡,我都聽說了也都仔細研究過。”
“這種小事,絕不可能放過,換做是我也絕不會不疑!”
“只怕,就孔韋昭那種蠢貨,才會乖乖上你的當!”
周鵬呼吸更加粗重,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執子之人,卻不想也成了別人的棋子。
“所以,孔韋昭的消息,都是你故意說給他聽的。”周鵬恨道。
“當然,這個蠢貨知道你離開上京,必然會追殺而去,以他的智商這是必然的。”
孔韋憲繼續說道:“而他到了江城,就等于是進了你的圈套,既然如此我何不給你也布下疑陣,讓你覺得我并不知情。”
“用他的嘴說出的話,不需要任何證明,就是最好的證據,這么好的機會我又怎么會放棄?”
對方說的沒錯,最親之人說出的話,而且是在特定環境下所說,必然是最容易讓人采信的。
“你難道,就不怕我殺了他?”
周鵬冷道:“持槍殺人,當場擊斃都不過分,你孔家也逃不脫干系!”
“誰家沒有可能出點垃圾?死一個他,對我孔家有什么妨礙嗎?”
孔韋憲不屑:“這種廢物,也多少算是有點用,至少還能傳遞出去假消息。”
“況且,他殺人,與我孔家何干?不過就是孔家出了個敗類,接受法律制裁也就是了!”
“至于江城那邊,我甚至不用去查探,就猜到你一定會聯系侯子平,最后結果也正如我猜想的那樣,你果然找到了他,并且動用武巡大隊。”
“不得不說,你那易容的手段,的確高明,要不是提前就猜到了,連我都很可能被你給騙過去!”
說到這,孔韋憲將手里的葉伊柔丟給手下。
但手下卻第一時間將刀橫在了葉伊柔的脖子上。
就算周鵬偷襲,他們也能在瞬間殺了她。
“你是不是也很好奇,我們為什么會找到這里?”
“反正你今天都要死,不妨就全部告訴你。”
“真以為,你救了這個女人,躲在什么地方,我會不知道?太小看我了,那天晚上在湖邊,我一直都在暗中看著,我是故意放你們走的。”
“否則,你們又怎么會帶我來這里?”
“后面你們喬裝進到火車站,我的人也都暗中盯著,不過離得很遠,你們發現不了就是,這里還是要表揚一下你的易容術,真的高明。”
“高明到你們從方城火車站出來,直接就跟丟了你們。”
當時周鵬兩人從方城車站出來的時候,為了保險起見混在人群中甚至還改變了裝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