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股陰風,更是緊隨其后,進了另外那件墓室內。
周鵬依舊坐在那里,可臉色卻驟然煞白,緊跟著一口老血直接噴了出來。
他的整個狀態,肉眼可見的變得差了起來。
適才,他所用的辦法,正是驅動體內丹田駐留的那些血滴所化孤魂野鬼。
雖然沒有真氣,他甚至不知道該如何才能正常驅策。
但是邪神的記憶中卻給他留了一個旁門之法。
就是燃燒自身精血,以損害自身為代價,驅動最差的一個精魂,以供驅策。
而且,這樣做能維持的時間也非常短,只有十分鐘。
一旦結束后,周鵬的整個狀態都會非常虛弱,甚至有可能一病不起。
原本,周鵬早就按下決心,說什么都不肯用這個方法。
畢竟對自己的損耗實在過大,甚至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喪命。
但現在,他已經顧不上這些。
葉伊柔為了自己,已經瀕死,他又如何能坐視不理。
“附身伊柔,用真氣為其護住心脈,阻住毒素侵入!”
周鵬自言自語的喃喃自語,手上法決也在變化。
幾秒鐘后,周鵬神色一陣,法決松開,竟是不在關注那邊的事情,轉而繼續開始調配解藥。
袁屯三人一直都在墓室外守著,從譚尋南沖來到離開,再到周鵬自言自語。
他們不解,卻也不敢追問。
三人深知周鵬神通廣大,更知道此刻緊急萬分。
袁屯三兄弟只恨自己實力低下,幫不上忙,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念頭。
周鵬將其他全部念頭壓制,專心的調配著解藥。
同樣,那邊俯身的時間越久,對他的損耗也就越大。
強烈的痛楚在他身體內肆虐,周鵬咬緊牙關,一聲不吭,仿佛這一切都感受不到。
最后一味藥投入,用藥碾磨碎,與之前的那些藥材混合為一,且極為均勻細密。
終于,在五分鐘,周鵬長舒一口氣。
他甚至沒有將解藥倒出來,直接提著藥碾就沖向葉伊柔所在墓室。
直到門外時,這才再次掐動法決,將那精魂重新收了回來。
精魂回歸的剎那,周鵬的臉色見到了一絲紅潤,但身體也好像被撞擊到一般,猛的一顫。
跟著再次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他卻沒有半點停頓,推門而入。
“伊柔……你……你又怎么了!”
譚尋南急的在床邊打轉,她不敢去碰,畢竟眼下葉伊柔全身潰爛,生怕再給碰壞了。
可是剛才還有了起色的狀態,瞬間又變差了起來,這讓她如何不急。
“周鵬,你快來看看,這到底怎么了。”
“剛才我回來,伊柔突然就盤膝而坐了起來,甚至還自己運轉真氣。”
“可就在剛才,甚至不到兩秒鐘前,突然又不行……這……”
周鵬深吸一口氣,擺了擺手。
“無妨,不礙事。”
周鵬說道:“為其解開上衣,我要施針解毒!”
將藥碾放在一旁,周鵬拿出金針。
譚尋南聞言也鎮定許多,趕忙為葉伊柔將被子拉開,解開了上衣的扣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