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家,還是客廳。
孫老板依舊是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甚至連頭都不敢抬。
只是坐在沙發上的,卻不再是孔韋憲,而是孔韋昭。
“就……就說了這么多……”
孫老板帶著顫音的說道:“他一走,我就聯系孔少您的人了,監控視頻也都在內存卡里,影音都有。”
孔韋昭手里把玩著內存卡,卻沒有打開看的意思。
只是臉上的陰霾狠厲之色比以前更重。
他脖子上的勒痕非常明顯,正是那天夜里譚尋南用手銬給他勒出來的。
那天等到他醒的時候,譚尋南都被周鵬救回別墅了。
這家伙因為找不到人,自己還被挾持,氣的大發雷霆,對著手下好一個發泄。
現在又聽到周鵬要離開的消息,當然更加憤恨。
“他只說要回江城,沒說為什么回去嗎?”孔韋昭冷冷問道。
“沒……沒說回江城,只說回家鄉,也沒說原因。”孫老板趕忙糾正。
“我踏馬用你來糾正了!”孔韋昭瞬間暴怒,抓起面前的煙灰缸就砸了過來。
孫老板是個普通人,哪能躲得開,直接就被砸到額頭,登時頭破血流。
“是是,都是小人的錯,求孔少饒命。”孫老板嚇得連連磕頭。
“真踏馬是個廢物,連這電話都不會問,你還活著有什么意義?”
孔韋昭陰狠說道:“把他拖出去,找地方挖個坑埋了!”
孫老板頓時嚇得魂飛魄散,磕頭更賣力,可孔韋昭卻不管這些。
旁邊的保鏢皺了皺眉,湊了過來:“少爺,大少爺說過,這個人不能動,否則周鵬那邊會察覺異樣,所以……”
“去尼瑪的,拿我哥來壓我是不是!”孔韋昭怒喝,一巴掌扇在對方臉上,“我做什么,需要你來教嗎!”
不得不說,經過這一次次的事,孔韋昭的腦子沒多少改進,這脾氣倒是暴躁了不少。
保鏢挨了一巴掌,臉色難看,卻也沒法說什么。
畢竟這是自家少爺,雖然自己是孔韋憲的人,但也沒說狂到可以跟孔韋昭對著干的地步。
而孔韋昭,雖然說的這么狂妄,可心里也清楚真要把自己哥哥的計劃給毀了。
到時候別說自己只是他弟弟,就算親爹,怕也沒辦法被再次原諒。
“讓他滾吧。”
孔韋昭不耐煩的擺擺手:“真踏馬的,一群廢物!”
孫老板沒想到自己還能逃過一劫,感恩戴德的跑了出去。
那速度不是一般的快,生怕慢一秒再被拖回去開膛破肚。
被打的那個保鏢,稍微平息了內心的不痛快,再次躬身。
“少爺,這件事你打算怎么辦?”
“需要去跟蹤周鵬他們嗎?”
這也是孔韋昭心中所想,他皺著眉思考片刻。
“派人去監視周鵬,以我對這家伙的了解,絕不會這么簡單就回去。”
“他的女人還沒找到,他會善罷甘休了?巡天司那邊也沒聽說停止找人了,肯定有問題。”
“只怕,那天晚上跑掉的家伙,肯定是跟他有什么關聯,什么起矛盾有爭執,根本就是他們演出來的障眼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