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狀態,一個大宗師還做不到行動自如,更別說還受了重傷。
“說吧,他們在哪!”
孔韋昭很自信的走到旁邊,還將腦袋湊了過去。
其實,就算譚撫滄不說,他也會將知曉這件事的人數降到最低。
免得有人提前通報,壞了自己的好事。
不得不說,也正是這種小人的心思,讓他滿盤皆輸。
“其實,那四個人……”
譚撫滄湊到他耳邊,輕聲說著,可聲音卻越來越小。
“什么,在哪?”
孔韋昭沒聽清,又把身子湊了湊。
就在這時,譚撫滄突然雙手暴起,猛的用手銬套住對方的脖子,瞬間勒住。
這讓所有人都沒有像想到,一個重傷之人,還被負重百斤的鐵塊,動作居然如此迅速,甚至讓他們都反應不過來。
“狗雜碎,想殺我?那你得陪葬!”
譚撫滄用力勒住孔韋昭的脖子,冷道:“孔韋昭是吧,既然你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看看咱倆誰先進湖底喂魚怎么樣!”
見那些保鏢還想上前救人,譚撫滄更是厲聲大喝。
“你們踏馬的再敢動一下,我馬上勒死他!”
“都給我退后五步!”
這次,換成孔韋昭徹底慌亂。
他本以為自己勝券在握,哪想到瞬間便被控制,而且脖子上傳來的力量,已經讓他開始逐漸缺氧。
“別……別殺我……”
“你……你們都踏馬的滾開!”
譚撫滄冷笑一聲,看著推開的保鏢,眼神里殺氣重現。
“孔韋昭,你不想死吧?”譚撫滄冷聲發問。
“不……不想……”孔韋昭渾身顫抖著。
“讓你的人把手銬腳鐐的鑰匙丟過來,還有剪刀,把我身上的鐵塊全部卸掉!”譚撫滄命令。
“好好,我馬上辦。”孔韋昭嚇得趕緊大吼,“還踏馬愣著干什么,快把鑰匙和剪刀都丟過來!”
腳鐐手銬的鑰匙并不復雜,形制都是一樣的,孔韋昭的手下真就帶了一把。
原本是想用這個條件利誘,只是之前沒用上罷了。
至于鐵塊,都是用塑料的扎帶綁住的,剪刀就能剪斷。
拿著鑰匙的保鏢無法,只能將鑰匙和剪刀,全都丟到他們面前。
只是,他似乎有什么打算,往前走了兩步,才丟出。
顯然,是想要趁著撿鑰匙的時候動手救人。
怎奈何,譚撫滄根本沒第一時間去撿,而是冷笑了一聲:“剛才在車里,坐在我對面的,也是你吧?”
他說的,正是要上前丟鑰匙的保鏢。
“是……是他……”孔韋昭趕忙搶答。
“小子,我說過你的語氣,我很不喜歡,你那兩條腿也得斷,不然我可不能算完!”
譚撫滄手上力度再強兩分,對孔韋昭喝道:“讓你的人,打掉他滿嘴牙,打斷他兩條腿!”
這話,讓孔韋昭都愣住了。
他沒想到譚撫滄在這個時候,居然還提出這種要求。
其他保鏢更是一臉愕然。
“愣著干什么,想死嗎!”
譚撫滄厲喝。
“你們都踏馬耳朵聾嗎!給我打!都給我一起打!”孔韋昭嚇得魂不附體,再次大聲吼著命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