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周鵬反倒在自己心里升起了疑問,要說宗家的這個青銅帶鉤是因為伊家或者說是香娋一開始時并不知道還能說得通。
但楚懷圣的那件玉韘可是他們從一開始就知曉的,既然如此迫切的想要得到,為什么要費如此大的周折。
憑他們這些人,就算不是來硬搶,哪怕是偷也能在無聲無息中偷走,畢竟實力的差距明晃晃的擺在這。
還有就是這些人是從哪得知尤家有這東西的,按照尤斯年的說法這件東西已經很久沒拿出來示人了,簡直就是讓人想不明白。
至于宗燁祎的那件青銅帶鉤倒還容易解釋,想必是伊家人曾去過宗家,并且見到了,只是沒敢確定。
等到他們肯定下來想再要時卻發現已經落到了周鵬手里。
一樁樁的疑問好像氣泡一樣不斷的冒出來,卻沒有一樁能弄明白的,也是讓人有夠郁悶。
“不會吧?”
尤奇邁聞言駭然:“幸好你在這,而且把伊家都給收拾了,否則將來豈不是更麻煩?”
“是的。”
周鵬點點頭,遂將帶鉤收進兜里:“所以我要把這兩件東西全部帶走,免得再引得他們前來。”
“那樣你不是就處于危險的境地了?”到底是生死兄弟,尤奇邁不免為周鵬擔心起來。
“無妨,他們想要干掉我還太早了點。”
周鵬卻不在意:“不過之前我說的你一定要記在心里,千萬別當成兒戲,明白嗎?”
“好呀,我知道了,真啰嗦。”尤奇邁還是沒往心里去。
這兩人正在一旁說著,另一邊的楚盼晴卻忽然走了過來。
“你們倆在聊什么呢,怎么還背著我們?”
楚盼晴問道:“不會是想晚上偷偷溜出去干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吧?”
“我去!”
周鵬苦笑:“盼晴,我是那種人嗎,我是在囑咐奇邁以后勤加修煉。”
“信你才怪。”楚盼晴一臉的不相信,卻說道,“南珍讓你進去,說她父母有話要對你說。”
聽到這話,周鵬知道宗南珍一家已經把之前的事情都說開了,此時叫自己進去應該是想感謝。
周鵬向來不吝嗇對朋友出手相幫,但此時也不能拂了別人的面子,先是在尤奇邁耳邊囑咐幾句后隨即便走了進去。
來到屋內,看到宗燁祎已經重新躺回了床上,臉上滿是重逢后的喜悅。
而孟全茹雖然還是坐在輪椅上,位置卻在床邊,至于宗南珍依舊趴在自己母親的懷里,但雙手則一只拉著父親,一只拉著母親。
這個場面真的非常溫馨,雖然他們一直都是身在同一個城市里,甚至可以說是近在咫尺,卻真的好像相隔天涯般遙遠,此時終于團聚,又怎能讓人不高興。
“小周,我們一家真的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才好。”
宗燁祎整個人都好像年輕了許多:“這份大恩大德,我們全家這輩子都報答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