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找擔架,把人送到尤家去。”周鵬站起來很是肯定的說道。
“當真?”尤忠行不放心,再問。
“是,肯定沒問題。”周鵬微微一笑,“相信我,沒錯的!”
見周鵬這么肯定,尤忠行自然也不會在說什么,立即安排人買來擔架把人抬上車準備送回去。
當然了,醫院方面是肯定不允許他們這么做的,不過尤家也不是白給的,在一番運作下終于是平安的離開了這里。
解這種毒需要的藥材不是很名貴,只是調配的手法很特別,周鵬學會了《神農藥卷》,這些都是信手拈來的,完全不成問題。
時間又過了一天,宗燁祎所在房間的門再一次打開,周鵬面帶微笑的出現在他和宗南珍的面前。
這一天里宗燁祎無時無刻不在受著煎熬,要知道等待是最讓人心焦的,但他又不敢打電話去問,生怕聽到的是最不好的消息。
但現在,周鵬站在了他面前,而且還是面帶微笑,這似乎已經能說明了一切。
“小周……”
宗燁祎激動的身體都開始顫抖了起來,他很想詢問是否已經解毒,但因為女兒在旁邊,硬生生的忍住沒有問下去。
宗南珍本是好奇的看著周鵬,卻感到自己父親的身體莫名的抖動起來,還以為傷勢又復發,嚇得連忙站起來。
“爸爸,你怎么了?”宗南珍關切的問道,“是哪不舒服嗎?”
“我沒事。”宗燁祎盡可能的想讓自己平靜下來,卻又怎么能平靜的下來,“我很好,非常好,不用擔心。”
宗南珍聽到這話更覺得奇怪了,因為她確實沒在自己父親臉上看到痛苦的神色,恰恰相反她看到的滿是興奮與激動。
周鵬當然知道宗燁祎為什么會這樣,也不多說,只是將身子讓開,笑容依舊卻多添了些許的神秘。
掛鐘的秒針擺動了三下,這三秒鐘很快,但對宗燁祎來說卻比一個世紀都要長,他期望,卻也恐懼。
期望的是自己妻子已經解毒,但他恐懼的是自己看的一切都是幻象,都是夢境,等到醒來一切都化作了虛無。
就在掛鐘的秒針擺動第四下時,一張輪椅從門口被徐徐推了進來。
而坐在上面的則是一位雖然看起來臉色有些蒼白,但明顯是正在逐漸恢復的美貌婦人。
“媽?”
宗南珍愣住了,下意識的開口,卻又感覺自己是看錯,使勁揉了揉眼睛再看,卻還是不肯相信般的又揉了揉眼睛。
如此反復三次,這才確定自己是真的沒有看錯,登時一雙眼眶變的通紅,淚水也控制不住的向外狂涌。
“媽媽!”
這一聲呼喚足足隔了許久許久,宗南珍根本顧不得其余,現在的她只想撲進母親的懷里,重新體驗那失去已久的溫馨。
“好!好!”
宗燁祎也同樣的壓抑不住自己的眼淚,雖然沒有像女兒那般痛哭,但淚水卻已經將身上的被子浸濕:“全茹,你終于回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