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鵬倒不是懷疑這件東西的真假,眼前的帶鉤簡直就是傻開門,只要不是國寶幫,但凡有點眼力的人都不會看走眼。
而現在之所以還要看看一是習慣,二是想通過行為告訴宗燁祎自己只要這件東西,不會再要別的了。
可讓周鵬沒想到的是不拿起來還不要緊,一拿起來后邪眼竟猛然熱了一下。
隨即,周鵬竟然很清晰的感受到帶鉤里出現了只有那枚玉韘愛會出現的不知名氣息的流動。
什么情況?
周鵬一時間有些發愣,完全沒弄明白怎么突然間的就出現這種情況了。
剛想要跟之前測試玉韘一樣,用脖子上戴著的那塊翡翠碰一下試試,宗燁祎卻打斷他的思路。
“小周,要不這樣吧。”
宗燁祎還在那過意不去,說道:“這件帶鉤你拿走,另外在挑一件東西,畢竟你救了南珍,我不能隨便拿件一般的東西糊弄你。”
“不!”
周鵬卻忽然抬頭,這次他是真的想要,并非敷衍,非常肯定的說道:“宗叔叔,我就要這個,而且是必須要!”
這件東西或許在別人眼里只是件相對普通的玩意,但在周鵬看來卻非常不一樣,那不知名的氣息流動就是最好的證明。
但這不是最重要的,主要是周鵬知道這件東西如果繼續放在宗燁祎這里是一定會遭伊家覬覦的。
他們既然能知道楚懷圣的玉韘,那就一定能打探到這件帶鉤。
雖說到現在也不清楚他們要那件玉韘是做什么用,但周鵬卻清楚這樣的東西一定會帶來危險。
所以說什么都要拿走,免得宗家因此而遭殃。
“好吧。”宗燁祎見周鵬說的堅決,只能答應,“那就依你所言好了。”
宗南珍見周鵬只是要這么件東西,還挺為他不值,雖然沒說什么,但小嘴卻撅的老高。
周鵬倒沒注意,美滋滋的將帶鉤收起放好,本還想再繼續看看別的東西,可宗燁祎卻忽然跟他要車鑰匙。
“小周,你的鑰匙給我用用。”
宗燁祎說道:“我忽然記起要往倉庫里搬些東西,我讓人去給你挪挪車子。”
挪車只是再尋常不過的小事,周鵬當然不會多想什么,立馬將車鑰匙遞給了宗燁祎,而后者也連忙離開了收藏室找人挪車去了。
“周鵬,你真不要別的了?”
宗南珍還在替自己心上人鳴不值:“要我說你還是要那幅畫得了。”
“你到底是不是你爸的親閨女啊?”
周鵬苦笑不得,現在宗燁祎不在跟前,說話也放開不少,問道:“怎么凈把你爸最喜歡的東西推給我?”
“這有什么的,反正早晚都是你的。”宗南珍是打定主意的要嫁給周鵬了,嬌羞道。
“打住!”周鵬最怕聽到這話,“咱倆還是再看看別的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