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鵬趕忙拍了拍父親的手背,又投給母親一個放心的眼神:“爸媽,我不會有事的,你們不用擔心。”
“你確定?那可是要坐牢的!”周為民氣的臉都有點泛紅。
這要是談不攏,自己收到的錢和玉佩就都得還回去,這可是二三十萬,都進自己兜里了,再拿出來簡直跟要命沒什么區別。
“對,我確定。”
周鵬頓了頓,指了指他的口袋:“有件事,我還要善意的提醒一下村長你,那件執蓮童子的玉佩,可是個燙手山芋,你要不想跟著一起坐牢,我勸你趕緊物歸原主的好,別什么人的東西都拿,免得被賣了還要幫著數錢。”
蔣超從后備箱拿出東西的時候,周鵬就立馬用了邪眼查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卻差點沒笑出來。
這塊執蓮童子不過就是件仿品,完全就是誆騙周為民的。
雖說玉佩是仿品,但他后備箱里的另外幾件硬貨卻都是正經的生坑。
之所以周鵬說她會遭殃跟著坐牢,就是因為只要收了這件東西,完全可以定義為周為民是蔣超的買家。
如此一來,這家伙就算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楚。
而對面的周為民聞言卻是一驚,剛才蔣超可是偷偷摸摸給自己的,而且背對周鵬。
他想不明白對方怎么知道的。
但不管怎么樣,是絕對不能承認的。
“什么玉佩童子的,我不知道。”
周為民馬上否認:“少說廢話,這事你認定了不聽我的是不是!”
“我們家自己的東西,憑什么讓你來分配?”周鵬嗤笑,“周為民你這幾年在村里橫行霸道慣了,真以為自己是土皇帝了?”
“好好好,這可是你自找的。”周為民沒想到他連自己也敢罵,頓時火氣就上來了,“我立馬就報案,你們全家都別想好過了!”
見到事情愈演愈烈,蔣超和周美華當即高興無比。
因為到了這一步,只有徹底讓周玉泉一家跟村里翻臉,自己次啊能得到更多的支持者。
然而,還沒等周為民拿出手機,卻先聽到了警笛的聲音,從村口傳來。
眾人一愣,齊齊轉頭看去。
只見數輛巡天司的車子,開著警燈,響著警笛呼嘯而至。
“怎么回事這是!”
最先下車的,是一個高大的中年漢子,臉色黝黑,呵斥道:“周為民你門村就不能消停一下嗎!”
“巍所長,這可真不賴我,是周玉泉他們家自己折騰,我在這調停呢。”
周為民趕忙上去陪笑著:“可沒想到周玉泉他兒子居然把人給打了,還死活不肯賠償醫藥費,我這剛想給你打電話報案,哪想到你就來了。”
這巍所長,是負責他們幾個村子的巡天所的所長。
對這幾個村子的情況非常了解。
一聽是周玉泉家鬧事,心里馬上就覺得不可能。
“周玉泉,真是你兒子打的人?”巍所長大聲問道。
“對,是我打的。”不等父親開口,周鵬率先說道,“周美華一家三口,想要強搶我家的房子和耕地,還要訛詐我一百萬,我不肯,他們就動手打人。”
本就了解周玉泉性格軟,在聽到這話,巍所長立即就信了五分。
見巍所長表情不對,蔣超趕忙就想要加把火:“所長,那可都是我老婆的房子,是他們霸占的。”
“而且,他說我們動手打人,可你看看他們有一點事嗎?反倒是我們一家,還有我兒子的朋友,都給打成什么樣了。”
“你可得給我們家,做主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