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蔣超這幾年做古玩發家的事,整個周云村的人基本都知道。
所以周為民也沒有質疑對方所說的真假。
尤其聽到輕松就能賣上個二三十萬,頓時就兩眼放光。
“既然如此,那我就試試吧。”
周為民順手就將那件執蓮童子的玉佩收了起來,隨即清了清嗓子。
“玉泉啊,你兒子打了人,那終究是要賠償的。”
周為民馬上便開始對周鵬的父親發難:“現在可是法治社會,這打了人,可都是要判刑的,重則十年,輕則五年,都是有數的。”
“我懂法,你要不信大可以自己查查,你也不希望自己兒子被抓進去坐牢吧?”
這三兩句話,尤其是最的坐牢,著實把周玉泉兩口子給嚇壞了。
“村……村長,是他們先動手,我兒子只是……”周玉泉還想要解釋。
“那法院可不管你是不是先動手,就問他們身上的傷,是不是你兒子打的吧。”周為民打斷,追問。
他這有點偷換概念,打人和被打自衛,那是有本質區別的。
他不提這些人先動手,只說周鵬打傷人,本就是想要先聲奪人。
一個村里生活了幾十年,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他太了解周為民夫婦的性格了。
篤定只要三兩句話嚇唬,一準就得妥協。
“是……是我兒子,可是……”周玉泉還想解釋。
“沒什么可是的,現在給你兩條路,按照人家說的給予補償,如果不聽我勸告呢,只能選擇第二條路了。”周為民將聲音拉長,故意吊著胃口。
“第二條路?”周玉泉一怔,有些沒回過神。
“對,第二條路就是報案,讓巡天司把你兒子抓走,到時候賠償少不了,你兒子還得坐牢。”周為民肯定的說道,“怎么樣,你選擇一下吧。”
“還有啊,當初你家老爺子走的時候,你可是跟你大姐說的這房子歸她,你們只是暫住,你現在這霸占了十好幾年,又不肯還,著實太過分了。”
“你讓大伙說說,當初是不是這么一回事?”
圍觀的村民們,臉上明顯有著猶豫。
可當周為民的目光掃過他們時,只能被迫點頭。
要知道,周為民這個村長,在村里可是土皇帝一樣的存在。
誰也不想因為個周玉泉得罪了村里最大的人物,這以后可就沒法在村子里過下去了。
剛才還說一人一半,這又馬上改口成歸周美華。
果然這金錢的力量很是偉大,足以讓人違背良心。
甚至還鼓動村民撒謊作偽證,看來昨晚上這些人的功課沒少做。
“我選……選……”周玉泉立即給嚇得手腳發顫。
他寧可身無分文,也不肯讓自己孩子去坐牢。
正當他要說出‘選第一條’的時候,周鵬卻忽然擋在身前。
“那就選第二條吧!”
周鵬冷哼:“我還真想看看,巡天司是怎么抓我的!”
他的回答,讓所有人意外。
就算是父母都跟著大驚失色:“兒子,你是不是瘋了,那可是坐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