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衫一怔,有點沒明白周鵬的意思。
什么叫去問一問,這東西還用問嗎?
他們要是給辦,自己還用被收拾成這德行?
顯然,他還沒從之前的衰境中走出來,還覺得那些人不會給自己好臉色。
卻渾然忘了,自己現在已經今非昔比。
連市首馬溪,都在自己的院子被抓走。
就這姿態,去哪不得當祖宗供起來,更別說還有個周鵬陪同。
“能……能行嗎?”葉衫擔心問道,“我之前問過太多次了,他們根本就不搭理啊。”
“也怪我之前太死板,總想著這是他們的本職工作,應該送點禮就對了。”
“今天讓我準備準備,備上幾份大禮,肯定能拿下。”
也難怪葉衫會如此心態,畢竟之前被整的都快體無完膚了,換做是誰也不能不謹慎對待。
然而,周鵬的表情卻有些怪異,仿佛想笑。
這讓葉衫更是看不懂,要不是知道周鵬不能得罪,怕是都得被這表情郁悶的跳腳。
“爸,你還不懂嗎?”
葉伊柔卻埋怨道:“有周鵬在這,他們不敢再跟以前那樣對你了。”
“聽周鵬的沒錯,早點去辦了也早點沒心思,銀行的事你都忘了?”
葉衫這才回國味來,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我也去。”葉伊柔起身,想要一同前往。
“哎呦,我的小祖宗,你都中槍了,還嘚瑟什么,跟媽一起待在家里。”毛愛靜卻怎么都不肯讓女兒離去。
“子彈是貼著邊蹭過去的,又沒大事。”葉伊柔倒是堅強。
“還是聽話,待在家里吧。”周鵬發話,“早點把事情辦完,也好早點回去,你跟著一起反倒會拖慢效率。”
“今天就走?”葉伊柔有些不舍,“可我……”
“你晚些時候再走。”周鵬說道,“在家等我,一會兒回來,我還有些事情要問你,關于那件官司的事。”
說完,周鵬便與葉衫以及袁屯一同離開。
只是最后的那句話,卻讓毛愛靜有些迷糊。
“閨女,什么官司,小周是讓人給告了嗎?”沒有了煩心事,毛愛靜的八卦之心果然又冒了出來。
車子首先來到水利司。
既然要辦挖沙場,他們的審批自然是少不了的。
畢竟,這可不僅僅只是在那塊地下挖,還牽扯到河里的沙子。
此刻的水利司司長王武正坐在辦公室里愁眉不展。
他剛接到消息,市首馬溪被抓起來了。
連同被抓的,還有武巡大隊的大隊長于科,以及馬溪的妹夫方琢。
這可是川洛炙手可熱的三個人,居然都被抓走了。
而且他還聽說,人都是在葉衫所在的小區被抓的。
這意味著什么?
那個曾經可以被所以拿捏的葉家,站起來了。
而且達到了連市首都可以隨意收拾的地步。
至于王武,雖然沒深入到馬溪的利益鏈當中。
可是也接受過一定的好處,最關鍵是曾經以為馬溪的原因,他曾毫無理由的拒絕了葉衫想要辦理挖沙場的申請。
想到這,他猛地一個寒顫。
連市首都能干掉的主兒,想要收拾自己這個小小的司長,那還不跟玩兒似的?
一時間,王武腦子里混亂一片,甚至在考慮要不要主動去找葉衫,賠禮道歉。
然而,就在這時,他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什么事!”
王武不耐煩的吼道:“我今天誰也不見,讓那些人以后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