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周鵬的要求,梅君湘冷哼一聲。
“怎么,到現在還想做無謂的掙扎嗎?”
“還是說你覺得你覺得會出現奇跡?這塊大料是你親自開窗,已然是板上釘釘,你還有什么可狡辯的?”
周鵬輕蔑一笑。
“我需要狡辯嗎?”
“這料子本就是垃圾,當日之所以要用私人賬戶交易,是因為之瑤不想讓自己四叔面上無光,再者如果下沉到低端市場,回本的難度應該不大。”
“可如今你們一而再的咄咄逼人,那就只能切開一看,便知真偽了。”
這塊大料,如果放在中低端市場,給那些只想用作裝門面的人購買,的確有很大吸引力。
畢竟水沫子這東西,沒有幾個人知曉。
就好像沙金,買的人知道那不是黃金,依舊愿意購買,價格便宜,迷惑性高,他們便不在乎其他。
畢竟,只為了撐門面而已,誰也不會真的較真。
說著,周鵬目光又掃向梅君瑞,繼續刺激著:“還是說,你們怕料子切開,自己的陰謀便會敗露,那些誣陷也會不攻自破,這才不敢開料?”
“如果真是這樣,倒不如痛痛快快承認,大家說不定能找到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周鵬再次將軍,這料子不切,就是梅君瑞心里有鬼。
董事們將目光落在后者身上。
梅君瑞莫名有些心慌,只能將目光投向唯一懂賭石的劉秉錄身上。
“可以切!”
劉秉錄知道,自己現在沒辦法置身事外,干脆一咬牙說道:“這就是極品,絕不會有錯!”
見事態發展到這個地步,梅君臨知道該是推一把了。
“老四,這料子切開,若真如你所說是極品,我便引咎辭職。”
“但若是如周鵬說的那樣,我希望你可以給我,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復。”
這下,徹底給他架了起來,梅君瑞不得不切。
“切就切,難道我還怕你們不成!”
梅君瑞大吼一聲:“來人,將這料子順著這個位置切開!”
說著,他從一旁找來記號筆,在最窄的位置畫下一道。
那里也是出綠最顯眼的所在。
顯然,他是想要做兩手準備,這樣切開,說不定還會出綠,到時候任周鵬再怎么說也沒有狡辯的余地。
可他哪知道,周鵬根本不在乎。
因為這塊料子只有表層一抹綠,哪怕再往下一公分,都不帶半點顏色,甚至可以看到水沫子的所有特征。
工人們立刻動了起來。
給這種大料切割,普通的油鋸肯定是不行了。
找出大型設備,更有人拽出水管,不斷給切割設備降溫。
設備啟動,刺耳的聲音傳出。
一眾董事們皺眉后退,生怕濺起的灰分落在自己身上,跟想離這刺耳的噪音遠一些。
隨著切割鋸的逐漸深入,梅君瑞的心也更加緊張。
雖然他堅信自己不會輸,但如今再次買入賭的行列,哪怕知道結果依舊還是有些心跳加速。
啪嗒!
終于,在漫長的半小時后,切掉的石塊掉落。
工人連忙用水管沖洗斷面的粉塵。
劉秉錄第一時間沖上去,從兜里掏出強光手電便照了上去。
可這一看不要緊,下一秒他的雙眼瞪圓,面如死灰般直接摔坐在地上。
“怎么樣了,究竟是不是極品!”
見他不說話,梅君瑞著急的吼道。
“這……這怎么可能……為什么會是這樣……”
劉秉錄似乎沒聽見催促,只是盯著截面,恐懼的喃喃自語。
梅君瑞氣急,上前一腳踹在他身上。
“耳朵聾嗎,說話!”
“里面到底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