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了一切的梅之瑤,很清楚自己該怎么做。
竟然快步上前,冷冷的看向劉秉錄:“你為什么會在這,我不是說讓你在江城繼續收集料子嗎!”
“梅總,我……”劉秉錄神色緊張,甚至不敢對視。
這時,梅君瑞卻開口打斷。
“是我讓他來的。”
“這么重要的一個證人,如果不來,豈不讓你能繼續狡辯下去?”
他的話,充滿自信,眼睛里全都是譏諷。
梅之瑤卻滿臉憤慨:“四叔,你不要血口噴人,我有什么需要狡辯的!”
“同為梅家人,都是血脈相連,你難道偏要置我們父女于死地才甘心嗎!”
梅君湘這時走了出來,先是發出一聲嗤哼。
“正因為是一家人,才不想看見你們父女越陷越深,我們這是在撥亂反正,更是在幫你們糾正惡行!”
“老三,我說的對嗎!”
梅君臨依舊神色平淡,看了眼自己的兩個親兄弟。
“說這么多廢話作甚,你們口中的佐證,就是這個人嗎?”
梅君瑞微微一笑,顯得胸有成竹。
“他,只不過是證據的一環。”
“不過,也只有讓他作為開端,才會讓諸位認識的更還真切!”
“劉秉錄,把你知道的,把你之前跟我說過的,在這里對諸位董事,都說一遍吧。”
劉秉錄一顫,先是看了眼梅之瑤,卻心虛的趕忙將目光挪開,似乎心里還在做著掙扎。
可就是一秒鐘的猶豫,終于開始開了口。
“梅總自從接手珠寶項目,便一直讓我為她尋找質量低下的原石,然后上報總部虛報價格,不僅如此還用b+c的料子,作為原料加工各種珠寶首飾。”
“我曾多次勸解,可梅總不僅不聽,甚至還威脅我家人性命,比我就范。”
說到這里,縱然梅之瑤知道自己需要偽裝憤怒,卻依舊是真火竄起。
“劉秉錄,你還有良心嗎,居然編造這種謊言,我什么時候授意你……”
她的怒喝,讓劉秉錄再次一顫。
但也讓梅君瑞再次開口打斷話頭:“梅總,你這是被戳破了惱羞成怒嗎!還是說,你想當著所有人的面威脅我的證人?”
梅之瑤怔住,表情的愕然讓她無法再說下去。
否則,就是在印證對方的話,所言不虛。
而劉秉錄,也繼續開始自己的謊言。
“后來梅總發現我總是不愿再去幫她找料子,便開始尋覓新的人選,就是她身邊的這位……周鵬。”
“自從他出現以后,那些所謂的各種極品明料,全部都是b+c偽造繼而貼皮,他們再高價買下,這樣就可以上報總部,繼而換取大量的現金。”
“但同時他們也會尋找原石,以最便宜的價格換取最大的利益,可只要是極品料子,他們都會收入自己的囊中,不肯上報總部。”
“大家想想,這周鵬賭石,甚至連燈都不打,只是隨意看看便能確定好壞,這可能嗎?”
“我每次都想要阻止,但一想到梅總的威脅,我還是不敢再多說什么,可這種良心的煎熬卻讓我每天都睡不著覺,直到最后,那快大型的原石,讓我決定不能再繼續沉默下去。”
“大約半個月前,梅四爺的朋友想要出手一塊大型原石,我看過后覺得表現非常好,就建議拿下,梅四爺當時也說如果不錯就讓梅總直接走公司賬買走便可,至于是誰的功勞,都無所謂。”
“我以為這件事不會出現任何差錯,可萬萬沒想到,梅總的確是買下了,卻是走的私人賬戶,而且交易的更是周鵬,那時我便知道他們不可能回頭,無奈之下只能通知梅四爺,幸好他力挽狂瀾,用高于收購價一倍的價格將原石拿下,這才避免這塊極品再次落入他們兩人的口袋里。”
“也正是因為這件事,讓我決定哪怕真的為此付出生命,也要出來揭穿,我不想再做懦夫,我相信正義永遠會保護我,乃至我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