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奇,都交代完了嗎?”
李秋水冷聲問道。
劉奇看向李秋水的眼神中充滿著濃濃的忌憚,說道:“反正我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都這時候了也沒有什么好隱瞞了,我現在希望你能說話算話,到時候把我家里的合法收入留給我的家人。”
“哎,所有的罪責由我來承擔。”
李秋水拿起審訊筆錄看了看,然后又小聲跟鐘欣然和張海波交談了幾句,這才走過去把審訊筆錄放在劉奇面前。
說道:“你配合的好,我們是不會為難你,更不會為難你的家人,會實事求是秉公執法,你看一下筆錄,如果跟你剛才所說的話都對上,就簽字摁手印吧。”
劉奇拿著筆的手在顫抖,他知道自己簽字摁手印之后,從此自己就將定格在歷史的恥辱柱上,永無翻身之日…
李秋水眉毛一挑問道:“劉奇咋了,都這時候了,你還想反悔嗎?趕緊簽字吧,熱飲都給你買好了。”
劉奇嘆了口氣喃喃低語道:“哎!都說自作孽不可活啊!但又有幾個人能扛得住花花世界各種的誘惑呢!”
然后簽下自己名字又摁了手印……
李秋水拿著審訊記錄和審訊的全部視頻走出房間,當然他自己給劉奇扎針灸治療的那一段視頻已經做了物理處理。
李秋水來到會議室看到苗凱等人已經離開,于是對正在吃宵夜的唐忠和和洪海以及安子釗,問道:“苗市長走了?”
安子釗放下筷子笑道:“市長大人被你氣走了,估計現在正在車上發火罵娘呢!”
李秋水笑道:“呵呵!反正我也聽不到,他愛罵誰罵誰!像這種心術不正的人,就不配當領導干部。”
洪海喝了一口熱湯說道:“你還別說,這熱乎乎的胡辣湯喝得就是爽,腦門都開始冒汗了,就跟剛才薛梅林一樣腦門冒汗的止不住啊,我就納悶了,他是怎么當上市紀委副書記如此重要的崗位。”
唐忠和擦了一下嘴巴,點燃一支煙,悠悠地說道:“他想在苗凱面前表現一下,又覺得李秋水只是一個副縣長而已,自己是市紀委副書記,專門拿捏官員的官,自己出面斥責李秋水幾句,給市長找找面子,李秋水膽子再大也不敢當眾頂撞他,沒想到他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臉面盡失,智商堪憂啊。關鍵從今以后苗凱不會再重用他了。”
洪海笑道:“是我也不會用他,馬上邊緣化,這種人只會壞事,只會讓事情更糟。”
唐忠和繼續說道:“我以前跟他在一起開過會,也一起在黨校學習過,別人都在認真開會認真學習,他卻到處拉關系,知道我的背景之后,不是請我吃飯就是約我去唱歌,幾十歲的人了,不想著干點實事,整天鉆研官場上各種黑厚學、關系網、潛規則,總是想投機取巧。”
洪海笑道:“在體制內像這種人不在少數,干事不見人,升官發財有他份,這些人看似無能,但他們通過反向操作,竟活成了真正的人生贏家。他們一心想往上爬,多年堅持苦心鉆研官場人心術,形成了一套屬于自己的“厚黑學”。在這些人看來,要想在仕途上有所作為,需要做到膽大心細臉皮厚,才能獲得更多的進步機會。而那些既不會說話,也不會來事的“老實人”,真正的實干家,他們最終都不會有什么好的前途,注定會成為體制內的失意者。”
李秋水笑道:“洪部長,這個結論真是這樣嗎?我個人覺得也不盡然,像薛梅林這種官員在體制內玩“反向操作”,不按常理出牌,會成為人生贏家嗎?顯然不是絕對的,因為你一旦踩到一個雷爆了之后,基本上都結束了,就像這次之后,苗凱不會在重用他了。他成了那個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嘟嘟嘟!”
突然,一個視頻電話打進來了。
李秋水立即將視頻上傳到會議室大屏幕上,下一秒,市委書記孟然了出現在屏幕上,緊接著,省委書記關云山,省紀委書記范明誠,省委組織部長唐詩詩以及其他省里的領導成員出現在視頻會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