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打一巴掌給顆糖,恩威并用!
于是說道:“不過如果你表現夠好,到時候我可以向法院申請給你從輕處罰,你是知道我的身份,說句話還是很管用的。”
袁麗娟剛剛死下去的心一下子又被激活了,她知道像唐詩詩這種級別的官員說話都算話,趕緊說道:“唐部長,我一定把知道的一切都交代清楚。”
李秋水立即問道:“姚杰和你和劉曉杰除了是同學關系還有哪些利益關系?”
袁麗娟想了想說道:“姚杰許多公司都有劉曉杰的股份,說白了,姚杰就是給劉曉杰打工,屬于高級打工皇帝的那種,包括姚杰第一筆啟動資金都由劉曉杰在背后操作,劉曉杰臨走前一天在岱山湖旅游風景區,我聽劉曉杰對姚杰說,他走了之后,讓姚杰把所有股份都轉到劉芳芳的名下,因為劉芳芳剛從國外回來身份很干凈又不在體制內,非常適合持有這些股票。其實我知道劉曉杰之所以要這樣做,就是他怕走了之后,所有股份都被姚杰給吞了。”
李秋水和安子釗不約而同對視一眼,這就是他們想要得到的信息。
李秋水繼續問道:“劉曉杰跟姚杰不是最好的兄弟加同學嗎?”
“劉曉杰為什么對姚杰如此不放心?”
袁麗娟說道:“親兄弟明算賬,一碼歸一碼,劉曉杰所賺的錢也不是他一個人所有,他還要上貢給他背后的大佬們。”
唐詩詩聽到后頓時眼前一亮,說道:“劉曉杰背后的靠山不是他大佬父親嗎?”
“難道另有其人?”
袁麗娟:“具體是誰我不知道,劉曉杰也不告訴我,更不讓我打聽,我只是偶爾在劉曉杰打電話時聽到那么一耳朵,根據我的判斷劉曉杰的背后不是一個人,而是一伙人,是一個組織極其嚴密的團伙。”
唐詩詩:“你再說詳細點。”
袁麗娟想了想說道:“那個組織好像叫新徽幫啥的?對,就叫新徽幫,劉曉杰有次喝醉酒說醉話時說出這個名字,醒來后我問他啥叫新徽幫,當時劉曉杰臉色大變很是不悅地對我說我,以后不要再說這個名字,否則,你會引來殺身之禍!”
唐詩詩驚愕道:“新徽幫?這名字從來沒有聽說過,我聽過以前有個叫老鄉會。”
袁麗娟立即說道:“新徽幫就是以前的老鄉會,在副省長杜大海意外死亡之后才改叫新徽幫。”
李秋水不解問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袁麗娟說道:“有天早上我去找劉曉杰,他突然接個電話就急匆匆出門了,我給他打掃房間,看到書房桌子上幾張紙上都寫滿了老鄉會和新徽幫,兩個名字之間還劃著等號,所以我由此推斷來的。”
有句話叫,堡壘最容易從內部攻破。
劉曉杰做夢也沒想到,在他死后,最后出賣他的人,竟然是他最愛的女人。
其實到這時候,交代知道的一切,確實是袁麗娟唯一的出路……
李秋水:“劉曉杰要把他的股份轉給劉芳芳,那這些轉讓手續在誰手里?”
袁麗娟:“我看到劉曉杰給姚杰一個檔案袋,那里面應該是股權轉讓協議。”
李秋水:“劉曉杰把資料給了姚杰,就不怕姚杰從中作祟私吞了,反正劉曉杰現在死無對證,又沒人知道。”
袁麗娟搖搖頭道:“姚杰不敢,因為相同的資料劉曉杰的律師那里還有一份,況且我當時在場,即使姚杰有想法,也不敢明目張膽私吞這些股份,如果他敢私吞,以劉家人的能力以及背后組織新徽幫的實力,可以分分鐘讓他死無葬身之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