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詩詩繼續刺激袁麗娟,冷笑道:“這么說你幫劉曉杰做了那么多的事情,都是你心甘情愿,你們之間就沒有利益存在?”
袁麗娟細長的脖子倔強地一梗,說道:“是的,我們之間沒有任何利益存在,我們倆的感情純粹的就像南極千年冰山一樣,沒有一絲一毫被世俗污染!”
唐詩詩冷笑一聲道:“呵呵!袁麗娟你別否認的這么快,我看過這樣一段話,意思是說,你為什么會窮?因為你賺的錢都是很干凈的錢,你每賺一個鋼镚都是要求自己必須在道德的底線之上,道德底線之下的錢、在你眼前你也不會拿。”
“但是有些人不會這么認為,他們本身就沒有為自己設置道德底線,不但如此,還會對法律的底線一探再探。他們可能利用職務之便,在項目審批、資金分配、人事任免等關鍵環節上下其手。然后通過設立虛假公司進行利益輸送,有的則通過親屬和朋友等關系和網絡間接獲取非法利益。”
袁麗娟聽到這兒臉色開始變了,目光也沒之前那么倔強了。
唐詩詩把袁麗娟的變化看在眼里,依舊不動聲色繼續說道:“正因為這些行為往往被他們精心掩蓋,使得我們的調查工作如同在迷霧中摸索。比如,我曾經在處理一起案件中,某官員在城市建設領域大肆斂財。表面上,各項工程的招投標程序看似合規,但實際上他早已與相關企業暗中勾結,操縱中標結果。為了揭開這一黑幕,紀委工作人員不僅要對大量的文件資料進行細致梳理,還要對眾多參與投標的企業和相關人員進行深入調查。這期間,遭遇了諸多阻力和干擾,花費了大量的時間和精力,才最終將證據鏈條完整拼湊起來,使那名貪官受到應有的法律制裁。”
袁麗娟聽到這兒臉色蒼白了許多……
因為唐詩詩剛才說的這些情況,都是她利用職務便利暗中幫劉曉杰干的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唐詩詩突然話風一轉說道:“你剛才說你跟你的合法丈夫沒有發生過一次性關系,又口口聲聲只愛劉曉杰一個人,那么說,你的兒子就是劉曉杰的了。”
袁麗娟光潔的額頭冒出了一層冷汗,眼神開始躲閃不敢跟唐詩詩對視。
因為她那個名義上的丈夫和兒子所花的錢,都是她從劉曉杰那里拿來的錢。
她自己一個月才幾千塊錢,還不夠她自己做幾次sp美容就沒了。
唐詩詩知道已經擊中袁麗娟的要點了,但還要加把猛火直接將她燒起來才行,最好能把袁麗娟燒得面目全非體無完膚。
于是她繼續說道:“根據我們調查,你合法丈夫只是一名普通公務員,但他一身名牌,平時花錢大手大腳、經常出入高檔場所,手上戴的那塊手表就價值大幾十萬,開的汽車也是大幾十萬的豪華轎車,你兒子上貴族學校,一年學費就要二三十萬,請問你一個月工資是多少?”
冷汗順著袁麗娟的臉頰、像小溪似的潺潺地流了下來……
“啪!”
突然,唐詩詩猛地一拍桌子,嚇得袁麗娟一哆嗦。
唐詩詩指著面前的案卷,說道:“袁麗娟,你幫劉曉杰做的那些事情,你不說,別人已經全部交代了,因為這些事情不是你一個人能干得了,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如果你還不老實交代,以你犯下的罪行足可以判你死刑,最少也判無期徒刑!”
“到時候你兒子怎么辦?”
袁麗娟聽到自己要在牢里待上一輩子,頓時心里慌亂起來了……
唐詩詩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必須來個雷霆一擊,于是冷不丁地說道:“哦對了,你可能還不知道吧,劉曉杰被警方當場擊斃,你別指望他能把你給撈出去了。”
“撲通!”
袁麗娟聽到劉曉杰死了,頓時驚得從椅子上跌落在地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