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唐部長,我剛才聽范書記說你在審問姜勇?問出有價值的線索嗎?”
李秋水轉過身看到是唐詩詩于是說道!
唐洼詩走過來站在李秋水身邊,兩個人并排站著一起看向遠處夜幕下的淝河之水…
李秋水眉毛輕皺說道:“淝河里的水雖然是來自四面八方之水匯聚在一起,但它們始終歡快地相融在一起,無憂無慮地流淌著,奔騰不息一無反顧地一路順流而下,從不回頭看看它們曾流過的路。”
唐詩詩淡淡道:“所以我們要向淝水學習,要向大江大河之水學習,學習它們堅定不移地向前沖的勇敢精神。”
李秋水眉毛輕挑說道:“我感覺自己進入了江湖,而不是仕途,但我知道開弓沒有回頭箭,只能勇往直前,我從不后悔自己踏入仕途,所以我能坦然面對一切。”
唐詩詩點點頭說道:“都說江湖險惡,但官場比江湖有過之而無不及,其實為官是神圣的,但官場是骯臟的,我們要懂得加以區分,分開為之!”
“在中國幾千年文化中,江湖之遠和廟堂之高是相對而言的。總有一些有志氣的人,希望居廟堂之高,為帝王師,干出一番大事業。其實官場和江湖就是一枚硬幣的正反面,互相對立又互相補充,江湖上有的、官場上也有,官場上有的、江湖上也有。幾千年以來一向如此。”
李秋水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唐詩詩收回目光看向李秋水柔聲說道:“秋水,不說那些話了,無論如何我一直在你身邊、陪伴你、支持你,我知道你和安局長要找姜勇詢問關于劉曉杰和姚杰那些背后的事,于是我就給你們倆打了個前站,對付姜勇這種官場老油條,說實話,你還欠點火候。”
李秋水笑了笑,他明白唐詩詩說話的意思,話說的沒錯,自己在審問方面經驗確實還欠點火候,但自己有自己的優勢,只是唐詩詩不知道而已。
比如不久前在邊境縣城醫院里審問雇傭兵阿海,按照正常審訊恐怕很難在短時間拿到有用的信息,時間不等人,于是李秋水靈機一動,另辟蹊徑用扎針灸的方式迫使阿海交代了劉曉杰的動向,給后面的追捕贏得了時間,最終堵住劉曉杰逃往境外的路。
唐詩詩說完后將手中的文件夾遞給李秋水,說道:“給,這是姜勇交代的材料,你自己看有沒有你想要的東西?”
頓了頓壓低聲音道:“秋水你別多想,我就是心疼你,看你太累了,又連著幾天沒怎么睡覺了吧?我的男人我當然心疼了。”
李秋水苦笑道:“你不是也在熬夜嗎?”
“女人熬夜更容易老,回頭我給你開副中藥調理一下。”
唐詩詩白了一眼:“你嫌我老嗎?”
李秋水:“怎么會,我是心疼你一個女人還這么拼命工作。”
唐詩詩:“我不拼命工作行嗎?你以為我現在的成績都是家族給的嗎?家族只能我給資源,成績還要靠自己努力干,官場更是靠個人能力說話,沒有能力給再好的資源也沒用,也是扶不起來的阿斗。”
李秋水小聲說道:“我倒是希望我能負責賺錢養家,你負責貌美如花就好,我的女人不要太累太辛苦!”
唐詩詩眼神一下子變得溫柔起來,嬌羞道:“秋水,你讓我很感動,謝謝你!”
然后頓了頓說道:“剛才在院子里看到魯寧了,他說你兩天兩夜沒咋睡覺了,你抓緊時間看審訊記錄吧,如果需要補充就去審問姜勇,如果得到想要的答案了,我們就回家休息,工作永遠干不完,身體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