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孟東軍面前的手機響了一下。
他打開看了看,然后說道:“我剛得到消息,劉曉杰的妹妹劉芳芳和姚杰在一個小時前回到省委大院的家里,但是在半個小時后,那位大佬竟然帶著秘書連夜要去京城了,此刻他們已經在雙橋機場準備搭乘最近一班航班飛京城。”
頓了頓又道:“自己兒子剛死尸骨未寒,大佬這時候急著進京這極不尋常啊!”
李秋水聽到后皺眉問道:“我們剛把目標鎖定姚杰,他就出現在省城而且還是在省委大院里,他雖然是劉曉杰的同學加朋友但畢竟不是親屬,而且劉曉杰死亡消息按照關書記的指示,只通報給劉曉杰的家人,姚杰這時候出現,你們不覺得很詭異嗎?難道他跟劉芳芳之間也存在利益關系?”
安子釗將手里的文件裝入文件袋里,然后說道:“要不等天亮之后,我們直接把姚杰請來喝茶探探他的底?”
孟東軍搖搖頭說道:“我認為現在直接正面接觸姚杰為時過早,弄不好會打草驚蛇,我們手里畢竟沒有直接證據證明跟姚杰有關,假設姚杰真是那個和劉曉杰一起在背后默默搞策劃的人,那此人的城府不是一般的深,其狡猾程度遠比劉曉杰還要高明很多。甚至不能稱之為狐貍,應該稱之為優秀的獵手才對。”
“吧嗒!”
李秋水點燃一支煙,然后眉頭緊鎖若有所思地說道:“我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劉曉杰的死跟姚杰有很大的關系,只是這種感覺在大腦里一閃而過,并沒有找到確鑿的證據來支持,但我敢肯定這絕對不是捕風捉影,我有強烈的預感,姚杰脫不了干系!”
安子釗問道:“秋水,你怎么會有這種感覺呢?”
“說說你的理由?”
李秋水:“我當然有推敲的地方,我們別忘了,在高速公路服務區,是先發現張君然后再發現劉曉杰,在那個服務區小樹林里,張君打傷雇傭兵阿彪后發現不對勁然后趁亂逃走,之后我們一直就沒有張君的任何消息,好像人間蒸發似的!”
“我們回頭來看,張君為什么會跟劉曉杰的保鏢發生沖突,根據雇傭兵阿海交代是張君跟蹤他們,張君的目標是殺劉曉杰。”
“張君是殺手屬于無利不起早拿錢殺人的主,那么問題來了,是誰花錢讓張君殺劉曉杰?這個背后金主是誰?”
安子釗:“根據現有的材料顯示服務區事件之后,張君確實一直沒有出現,有兩種可能,一是他一直隱身暗處尋找機會對劉曉杰下手。二是他有可能被其他雇傭兵干掉了,情報顯示劉曉杰身邊有好幾支接應的傭兵小隊,說不定就碰上了,殺手對雇傭兵,總有一方倒下,而雇傭兵是三人小隊,張君卻是一人單干,我個人傾向于張君被殺。”
李秋水搖搖頭說道:“我卻不是這么認為,恰恰相反以張君在服務區小樹林以一挑二完勝的結果來看,張君的實力要遠比雇傭兵厲害,張君是特種兵出身,一招必殺技不是雇傭兵所能抗衡得了!”
“另外劉曉杰是被人一槍打中眉心死亡,我現場檢查過劉曉杰尸體,他在死亡之前脊椎骨已經摔斷了,他的保鏢阿龍一直沒被抓住,所以當時的情況不得而知。”
“但是我懷疑劉曉杰的死跟張君有關,保鏢阿龍是不可能槍殺劉曉杰,要殺或者丟棄早就動手了,何必要等到被警方包圍之后呢,這說不通。”
“我們再把目光轉向張君身上,張君的背后金主應該跟劉曉杰之間有著極大的利益關系,要不就是兩人有極深的仇恨,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的通。”
孟東軍和安子釗點點頭。
“嘟嘟嘟!”
李秋水的手機又響了,看到顯示是宋詞,李秋水尷尬地笑笑道:“呵呵!這分析起案情來就忘了樓下有人在等我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