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省公安廳副廳長孟東軍的辦公室里。
不知過了多久,
李秋水和安子釗幾乎同時放下手里的資料,兩人不約而同對視一眼,很是默契地在紙條上寫下一個名字。
這時萬若蘭從外面走進來,手里拎著幾份宵夜說道:“三位領導,吃宵夜啦。”
孟東軍放下手里的文件,打趣說道:“若蘭啊,秋水來了就是不一樣,我們還有宵夜吃呢!哈哈哈。”
萬若蘭嬌羞道:“孟廳,你又拿我開玩笑,我看你們加班研究案情,我這辦公室副主任要是后勤保障工作跟不上,你到時候說我的工作能力不行咋辦呀?”
安子釗笑道:“若蘭,要不你跟我去基層鍛練一段時間吧,基層很能鍛煉人,像你這樣的年輕人在下面成長特別快。”
萬若蘭頓時高興道:“我真的可以嗎?”
旋即表情一下子黯淡下來,說道:“其實我的申請報告早就上報了,被孟廳長壓著不批,我也沒辦法。”
萬若蘭說到最后還看了一眼李秋水,似乎她的申請報告跟李秋水有關似的……。
這時李秋水說道:“萬若蘭同志,你的申請報告是我不同意的,孟廳長征詢過我的意見,想把你放到花海縣公安局刑警大隊當刑警,我覺的不合適。”
萬若蘭這才知道原來是李秋水在背后搗鬼,頓時氣呼呼地說道:“李大局長,我申請去基層工作跟你有什么關系?你當你的大局長,我當我的小警察,我們相安無事,你為何不同意?做人何必如此霸道呢!”
李秋水看向孟東軍,后者點點頭。
李秋水知道今天這個黑鍋自己背定了,之前孟東軍曾跟李秋水說過這件事,
于是李秋水說道:“若蘭同志,如果你沒有在九安市當過臥底,那完全可以去,而且我們非常歡迎你去基層去工作,正如安局長說的那樣,基層確實很鍛煉人,而且我們縣局正缺像你這樣的高材生,但是你別忘了,你可是在林曉鳳的私人會所里當過一段時間臥底,在這期間你接觸很多當地政府官員,也被林曉鳳許多手下認識,雖然我們警方打擊力度很大,但難免會有漏網之魚。”
李秋水喝了一口水,潤潤嗓子繼續說道:“在社會上混的人最恨兩種人,一種是內部反水之人,一種是公家臥底之人。這兩種人只要被他們發現都會被立即滅口,而且死的很凄慘。為什么我們警方那些曾經當過臥底的同志,在任務結束之后一直都在默默無聞到工作著,但凡有任何露臉的機會都一律不能參加,即使立功受獎也是偷偷把獎章帶回家藏好,沒人的時候拿出來孤芳自賞,因為一不小心,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被不法分子給盯上,自己到是無所謂,死了也是烈士,可家人呢?他們是無辜的,他們不應該承擔這樣的后果,這就是我不同意你去花海縣工作的原因。”
“我們要防患未然杜絕悲劇發生。”
萬若蘭聽到后不說話了,李秋水的理由自己無法反駁。
安子釗也知道萬若蘭當時臥底的事,聽李秋水說完之后,他說道:“若蘭同志,確實如此,秋水同志說的對啊,我們警界曾經就發生過這樣的悲劇,一位臥底同志在完成任務回歸之后,在一次執行普通任務時恰巧被漏網的毒販發現,最后他的家人遭到毒販們的瘋狂報復,最后的結局令人傷痛欲絕啊。”
孟東軍暗暗地向李秋水豎了大拇指,意思是我讓你隨便編個理由不讓萬若蘭去花海縣公安局任職,沒想到找的理由竟然如此的冠冕堂皇非常有說服力。
萬若蘭默默地打開宵夜,說道:“三位領導請吃宵夜吧!有事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