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釗看了看李秋水打趣地說道:“我可是沾了秋水同志的光啊,我來廳長辦公室那么多次,若蘭同志也沒給我倒水喝,你看這茶葉,還是萬廳長喝的好茶葉呢!”
萬若蘭俏臉通紅,偷偷瞥了一眼李秋水,然后說道:“安叔叔,你就知道拿我開玩笑,你哪次來匯報工作我沒給你倒茶呀,當心以后你再找孟廳長匯報工作,我把你拒之門外。”
“哈哈哈……”
幾個人笑了起來……
突然,
孟東軍像是想起了一件很重要事來。
于是他沉聲問道:“秋水同志,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想問問你,但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
李秋水也很好奇道:“孟廳長您請說!”
孟東軍:“這次沈牧潛逃境外,你是怎么提前知道的呢?當時他帶隊去廣州參加省級之間人才交流會,卻突然毫無征兆地要從機場出境,當時他拿著的是其他名字的護照,差一點兒就讓他渾水摸魚逃到境外。”
李秋水拿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嗓子組織了一下語言這才說道:“孟廳長,實不相瞞,自從林曉鳳逃到境外之后,我一直很自責,如果那天我跟著她的車到機場,也許林曉鳳就逃不掉了。”
“從那以后,我就一直密切關注沈牧的動態,他帶隊去廣州參加省級組織干部交流會,我是知道的,我之前在詢問姜勇的時候,他告訴我曾經幫沈牧辦過兩本護照,并且告訴我護照上的名字和證件號碼。”
“我在得知沈牧在廣州開會后,又結合近段時間案件多有與他牽連,于是我就突然間就警覺起來,當時也不知道是怎么滴了,鬼使神差地上網查了那兩個名字,真沒想到,竟然看到其中一個名字買了當天晚上去境外的機票,于是我立刻通知了您。”
孟東軍點點頭接話說道:“沈牧真的是好狡猾啊,當天晚上他還參加當地政府的招待晚宴,在酒會上他談笑風聲,還喝了不少酒,一切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回到酒店后,沈牧就以喝多酒為由早早上床睡覺了,其他人以為沈牧喝多了酒也就沒打擾他,只是沒想到,等大家都休息了,他一個人輕裝簡行悄悄溜出了酒店,然后在路邊打了一輛出租車去了機場,都不用手機打網約車,其心思縝密至極。”
孟東軍頓了頓繼續說道:“我接到秋水同志電話通報之后,立即向關書記作了匯報,得到指示后,立即跟廣州那邊同行取得聯系,叫他們無論如何要把沈牧給攔下,我又趕緊帶人坐最近的一趟航班飛去廣州,沈牧拿著登機牌在登機前最后一分鐘被機場警察抓獲,早了不行,沒證據,晚了也不行,萬一讓他登機飛走,那就麻煩了。”
李秋水:“孟廳長做事果斷,指揮得當,不然說不定真讓沈牧給跑了。”
孟東軍看著李秋水笑道:“呵呵!說一千道一萬,沒有秋水同志的事無巨細,心思縝密,又何來這次輝煌戰績呢,沈牧出逃事件影響極大,現在省里下達緊急通知,凍結科級以上干部的因私護照,并且省委省政府給了我們省公安廳高度評價。”
“哈哈哈,這都是李秋水同志的功勞!”
李秋水趕緊擺手說道:“不是我的功勞,是孟廳長處事果斷,指揮得當,我只是做了應該做的工作。”
孟東軍笑道:“哈哈哈,秋水同志居功不自傲,我們要向你學習啊。”
李秋水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再說就尷尬了,其實內有隱情,但是自己不能說出來。
于是他拿起面前的文件材料說道:“我們還是開始捋一捋在花海縣企業改制中所涉及到的案情線索,以及哪些人和企業跟劉曉杰有牽連,找出關鍵問題所在,然后順藤摸瓜,一查到底,盡快結案。”
孟東軍點頭道:“這也是關書記非常關注并做了特別指示的案子,我們三個人一起捋吧,最后總結各自找出問題是否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