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后。
夏無天扶額,余光掃了蒼梧一眼。
c啊!
這小子是懂哄老婆的。
開路,修路。
就不能等從峽谷中出來之后再動手,非得趕在進去探索的時候搞這一出?
不過。
踩在河灘上。
夏無天心底隱隱有種奇怪的感覺,說不清道不明,明明東西就在眼前卻又隔著千山萬水。
這情況以前也經歷過…
突然。
夏無天想起來了。
他似乎在誤入神龍架的那一次有過這樣的經歷,山非山霧非霧,奇奇怪怪,還特別的別扭。
沒錯。
不遠處的峽谷。
給夏無天的感覺就是這般。
“這峽谷不簡單別亂動手,我們先從干涸的河道逆流而上,找機會進入峽谷再謀其他。”夏無天很果斷,當即制止蒼梧打算揮出去的風刃,一臉嚴肅眺望著前方的山崖。
頃刻間。
蒼梧聶吏警惕起來。
小心把江暖護在身后,向夏無天發出疑問:“夏叔發現了什么嗎?”
夏無天沉著臉,平靜地說:“河道兩岸山崖給我的感覺很縹緲很玄乎,這種感覺我曾在神龍架經歷過一次。你們確定蕉蕉曾經進入過峽谷且沒有遇上任何的危險對嗎?”
“是的。”江暖回答的很肯定。
這時綠蘿坐不住了。
她直接垂落藤條,藤條迎風就長眨眼間鋪滿整個河灘,而后快速往河道上游蔓延而去。
很顯然。
夏無天對蕉蕉的質疑,讓綠蘿心生不滿。
于是。
她選擇用實際行動來打臉夏無天。
見狀。
蒼梧隱晦給了夏無天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家里人就沒幾個心眼大的,一個兩個都有點愛記仇小心眼。
其中。
以綠蘿尤甚。
夏無天:“……”
我很冤啊!
就說了句實話,也沒指桑罵槐,怎就被綠蘿給記恨上了?!
事到如今能怎樣。
走唄。
于是。
眾人抬腿踩進綠蘿鋪墊的綠毯之上。
然后——
咻地一下,被綠毯攜裹著飛速朝峽谷深處狂奔而去。江暖一個趔趄差點栽倒,忙被蒼梧護住摟進懷里。
夏無天聶吏二人反應快。
踩上綠毯的一瞬間。
快速穩住身體,無視綠蘿急速的沖擊。同時還能分出心神打量河岸兩側,越看兩人表情越沉默。
聶吏湊近依哈扎姆爾,低聲詢問:“依哈有感覺到奇怪的地方嗎?”
河岸兩側是陡峭高聳入云的山崖,白霧繚繞,山澗猿啼聲鳥鳴聲生生不絕于耳,繁密蒼翠的植被比瓦拉山任何一處地方都要生機盎然。
此時此刻。
聶吏都有點蚌住了。
這峽谷感覺不簡單啊。
依哈扎姆爾舒展著身體,難得沒有纏著聶吏鬧騰,落地生根,瞬間變成了半人半植物的美人兒。上半身完美化為人形,下半身仍然保留著植物形態。
不過。
對比剛來瓦拉山時的容貌。
依哈扎姆爾現在的模樣無疑要順眼太多。
當然。
這也預示著她實力的再次精進。
“…有點像奇點,但又不盡像。蕉蕉說峽谷被大自然形成的天然陣法與外界隔絕,有違和感不奇怪。”依哈扎姆爾耐心感受著,可惜終究沒有晉升到超凡境,能感知到的范圍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