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一看。
蛇千輝還真是該死啊。
這血咒太詭異,好似能奪人神智,還能操控感染者的身體,還好蒼梧意志堅定沒受威脅。
不過。
還有一種可能。
血咒各有不同,這種可能性小但不無可能。
“…段天涯情緒不對,好似瀕臨失控。”聶吏輕皺眉,背靠著臺階,飲酒后嘶啞的嗓音聽上去很低沉。
夏無天冷笑一聲,張開嘴不屑道:“遭算計了唄!”與妖族打交道,還是蛇千輝這種歹毒吃人的妖族,真不知段天涯哪來的勇氣…
聯盟內部有句話:
吃過人的妖族,寧殺錯無放過。
很明顯像蛇千輝這樣的妖族是不值得信任的,不過段天涯和蛇千輝是半斤與八兩,互相算計罷了。
“那個咒有問題。”蕉蕉在夜空下舒展著四肢,透過漆黑的夜色,視線落在糧倉段天涯的后頸處。
此刻。
那個奇怪的蛇紋消失了。
取而代之是一顆拳頭大小的頭顱,頭顱五官栩栩如生活靈活現,且與段天涯長得一般無二。
嘖嘖。
血脈神通。
再搭配了神龍架的詭譎巫術,就不知出自哪一位的手筆。
這種術法殘忍又陰毒。
神龍架其他妖族知道嗎?這玩意一旦普及,可是會惹出大事的。
人族雖弱卻不可欺。
很明顯。
段天涯所中的血咒有別于蒼梧那一次,蒼梧的標記,段天涯的血咒更像是剝奪。
剝奪的不只是身體和靈魂,可能還有性命和血肉等等,無論血咒能不能解除,段天涯都難逃一死。
這算不算是終日打雁被雁啄?!
蒼梧斂眉,詢問:“有什么問題?”
“他會死,我建議最好別等他死,否則會很麻煩。段天涯身上的血咒有神龍架巫術的痕跡,巫術詭譎多變,再搭配蛇千輝的血脈神通,這個血咒不僅能奪取段天涯的身體還能奪走他的靈魂記憶…”蕉蕉認真提醒蒼梧其中的危害性。
具體該如何做…
端看蒼梧的選擇,該說的都告訴他了。
蕉蕉不會冒然下場,否則會引來更麻煩的問題。神龍架是怎么回事,難道想下場?
蒼梧一驚。
腳一跺,快速沖入糧倉,手持風刃,再覆蓋上雷電,毫不留情朝段天涯劈了過去。
轟隆——
倉促下。
段天涯用雙臂硬扛。
撞擊后,臂骨直接斷裂,變成柔軟的面條垂落。但段天涯像是沒有痛覺一般,直立站著,突然他轉過身背對著蒼梧,那顆拳頭大小的頭從衣襟下鉆了出來,一臉的狂熱:“嘶嘶嘻嘻,蒼梧是蒼梧啊。蒼梧好久不見!我對你真是萬分想念,想念你給我留下的傷痛和傷疤,沒有你這日子過得真無聊,你回來啊快回來。我想你想的都快瘋掉了,沒有你我快沒辦法硬起來了…”
蒼梧驚呆了。
這鬼畜的聲音,真的是時隔數年未聞啊。
一如既往地難聽和惡心。
這毒蛇像癲狂的瘋狗一般,不斷地自言自語,叫嚷著喊蒼梧回墮落丘陵。
不知情的。
還真以為蛇千輝有多愛蒼梧。
知道的都清楚,蛇千輝就是個神經病,還是個嚴重的sm癥患者。卯兔軍團的人跟他交手,每次結束心理承受能力弱的都得看心理醫生…
這人毒的不止蛇毒,嘴也毒。
能無限制釋放精神攻擊,且毫無節操可言。
隨時隨地爆衣,袒露身體部位什么的,對他來說都是小事。最受不了的是言語上的粗暴攻擊…
論黃腔。
秋茹都不如他。
蛇性本淫,蛇千輝葷素不忌倒也不奇怪。妖嘛,有世俗的羞恥心,但羞恥心不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