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梧過來。
就瞧見聶吏笑的詭譎,還用手輕撫著依哈扎姆爾的根須,那表情簡直沒眼看…
“吏哥,沒瘋吧?”蒼梧小心靠近,用風彈開扎過來的食人花根須,這些小玩意看著不起眼,要是真的被扎中,妥妥一個根須一個洞。
聶吏一臉無神,形如枯槁,“蒼梧啊,哥沒救了。聯盟在籌備我跟依哈扎姆爾的婚禮,用我和依哈扎姆爾做噱頭,宣傳人類和妖族/魔植之間和平友愛的關系。這一來,我縱然有千萬般想法都無濟于事…”
此后。
他和依哈扎姆爾不再只是小事。
而是與聯盟千千萬的人類牽系一身,此生算是被綁定了。
掙扎無用。
只剩下躺平一條路可走。
蒼梧一僵。
此刻。
他不知該祝福還是勸解。
半晌后。
蒼梧張嘴道:“吏哥,節哀!”
聶吏睜著雙死魚眼,抓起依哈扎姆爾的根須朝蒼梧抽了過去,發出阿達阿達的聲音,叫嚷道:“蒼梧受死吧!節哀,不,你應該說恭喜。”
蒼梧……
吏哥終于還是癲了。
癲成了無法描述的模樣。
“那恭喜你喜得佳人?!”蒼梧抿著嘴,眼底帶著笑朝聶吏拱拱手,嘴里好話不斷。
兩人打鬧動靜大。
對話又沒刻意壓低音量,除陷入沉睡之中的依哈扎姆爾之外,艙內眾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當即。
各種道喜聲不斷。
聶吏破罐子破摔,表示以后再補喜糖。
待秋老三人過來時。
瞅見這一幕都傻眼了。
夏無天震驚望著聶吏,支吾道:“這這這有傷風化,不不對,人妖結合,這真的沒問題?”
紅日前。
人妖結合有違天理。
絕對是要被焚燒或浸豬籠的。
紅日后,怎就變了。看情況應該是聯盟主動推進的,這就他么離譜了啊。
秋老唏噓不已。
長嘆一聲,委婉解釋了起來,“藍星歷經紅日進化,陸地海洋的主宰早已易主。人類之所以還能繁衍生息,得益于我們的團結我們的智慧,但光憑此還是遠遠不夠的。故此,我提議結交親近人類的種族,這里面自然就包括兇獸魔植…”
妖族。
則是啟慧后的兇獸魔植。
但啟慧后再稱呼兇獸魔植儼然不體面。
于是,人類就提出了妖這一概念。
“聶吏,我很抱歉!”秋老認真看著聶吏,要不是他提出這一概念,聶吏興許不會被逼到這一步。
聶吏此時已經坦然,他擺擺手一派淡然回應:“秋老無需自責,再說造成我這一局面的不是你是秋茹。她灌輸給了依哈扎姆爾一系列的想法,不過要是能拉攏食人花一族,我的犧牲也不算是白費。”
娶誰不是娶。
他沒有這方面的執念。
感情嘛。
也許后天培養也不錯。
這一想。
聶吏瞬間豁然開朗,與人類不同,依哈扎姆爾實力夠強,也沒有什么陰謀算計。
今后與她在瓦拉山生活倒也不錯。
江暖沖她眨眨眼,歡快道:“吏哥,我覺得依哈很好。長得好,能力也好,對你又是一心一意,事事都惦記著你。這世上你不一定能遇到一個比她對你更好的人或妖,人啊要知足。”
她確實是這樣想的。
人想要過得幸福,首先就要懂得知足。
世上沒有十全十美的事,得隴望蜀最要不得。蕉蕉說了,依哈扎姆爾天資聰慧,這次要不是著急化形提前晉升超凡之境,必定不會留下后遺癥。
等過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