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迷享樂,不思進取。
臨死前,卻想劍走偏鋒走捷徑。渴望通過剝奪年輕的軀殼,再一次獲取鮮活的生命。
人體實驗室應運而生。
“…覺得殘忍?”夏無天嗤笑一聲,大踏步向秋老走去,譏諷掃過段天涯形如枯槁的臉,不屑道:“別開玩笑了!你那座人體實驗室里埋葬的尸骨,比瓦拉山石林多了不下百倍。”
這一說。
眾人看向段天涯的目光滿是惡念。
廖波親自押解段天涯,待夏無憂解除空間封鎖后,第一時間撥通李廷樓議員的通訊,向他匯報這次的戰果。
蒼梧拍拍手。
這次打醬油挺好玩的。
還聽到不少秘辛,不過當他目光落到段天涯后頸某個位置的時候,他鎮定的表情瞬間驟變,厲聲道:“廖司長等一下——”
廖波剛撥通李廷樓議員的通訊,猛不然聽到蒼梧的高喊聲,手一抖差點把段天涯給扔了出去,顧不得跟李廷樓議員匯報,鐵青著一張臉詢問道:“蒼梧?”
“你站著別動,等我過去。芭金帶有燦石嗎?把光線弄亮一點…”蒼梧讓廖波原地別動,扭頭看向芭金詢問他有沒有攜帶燦石。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頓時讓所有人都驚住了。
秋老剛打算給夏無天檢查一番身體,這會兒也停了下來。沖夏無天和夏無憂使了個眼色,三人以包圍的方式,緩緩把廖波和段天涯圍了起來。
更遠處——
聶吏依哈扎姆爾警覺過來。
紛紛往廖波的位置靠近。
見狀。
蒼梧沒怎地。
廖波一顆心撲通撲通的跳,他扯著嘴出聲:“蒼梧快解釋兩句,我為什么不能動?”
通訊另一頭。
李廷樓議員蹭的站起身,目光緊盯著虛擬屏幕。
芭金掏了掏,掏出幾塊燦石輕輕碰撞后,耀眼的光芒迅速照亮大半個瓦拉山石林。
同時。
芭金解除擬態。
五米多高的獸身,捧著燦石,瞬間照亮整個瓦拉山石林。
蒼梧腳尖一點,從芭金手上拿過一小塊燦石朝廖波走近,“廖司長讓段天涯把脖子露出來,我剛才好像看到他后頸有一道蛇紋…”
這話其他人沒太大反應。
聶吏像是抽瘋了一樣,快速沖上前,急問道:“蒼梧確定沒看錯?”結合段天涯曾去過墮落丘陵,聶吏哪能聽不懂蒼梧的言外之意。
蛇千輝這蛇崽子真能搞事啊。
還是說——
他分裂靈魂上了癮。
擱誰從墮落丘陵路過,他都能上去咬一口,給人留下一點小禮物。
這樣瞎幾把亂搞。
就不怕把自己整分裂變成一個瘋子?!
蒼梧摁住段天涯,反復看了幾眼,冷冷道:“錯不了,這就是蛇千輝烙下的蛇紋。”
聶吏:“蛇千輝是狗嗎?”
一旁。
其他人相顧無言。
就一個奇特點的花紋,兩人怎么就破防了?
秋老清咳著,詢問了一句,“蒼梧啊,你們不解釋一下?李廷樓議員還在等廖司長匯報情況,段天涯身上究竟惹出了什么麻煩?”
“蛇千輝。”蒼梧道出蛇千輝的名字,開口解釋:“這塊蛇紋黑斑實則是蛇毒,亦是血咒。我當年與蛇千輝交戰,后因傷退役的事,聯盟內部應該有不少人知情。所謂的傷其實就是遭受了蛇千輝施展的血咒…”
血咒是毒也是詛咒。
蒼梧猜測血咒應該源自蛇千輝的本命神通,妖族與人族不同,他們啟慧后,血脈會傳承各種知識。某些血脈強大的妖,還會覺醒本命神通。
蛇千輝應該就是這種幸運兒。
他能通過血液施展血咒,就不知具體會承受怎樣的反噬。
上一次。
蒼梧解毒后。
聶空城主告訴他墮落丘陵哀嚎連連。
這才過去多久…
蛇千輝又盯上了段天涯?
段天涯這老幫菜又蠢又毒,蛇千輝看上他哪點,可是這絕對是蛇紋黑斑,他不可能會看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