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桜子瞪大眼睛,張著嘴呼救。
可惜。
張嘴涌出來的不是呼救聲,而是鮮血。段天涯一劍斃命,根本沒有給柳生桜子留活路。
她吃過無名給的營養液。
異能被壓制,段天涯動手的瞬間她沒有任何反抗,一劍被捅穿心臟。段天涯怕她抵抗,抽劍再次刺穿她的肺部…
只能說最了解你的,除了你的敵人還有你的枕邊人。柳生桜子一生都在編織謊言,親人、朋友和愛人無一例外都被她用謊言欺騙過。
最終。
她死在了教她用謊言欺騙的人手里,這也算是一個輪回不是嗎。
“…死的真凄慘了!”無名平靜地注視著倒地的柳生桜子,不喜不怒。
一旁。
段天涯皺著眉,強勢催促無名快撤。
勞倫斯陰沉著臉不知在思考著什么,余光幽幽鎖定著段天涯,待段天涯拔出仗劍的一刻,他表情變了。
段天涯甩掉仗劍沾染的血珠,開口催促著,神情滿是不耐,“無名還愣著做什么,快帶我退入沙城山脈。”
旁邊——
廖波秋老等人半點不急。
雙手環臂,似在圍觀看戲。
不過。
段天涯急著逃命,倒是沒察覺到這詭異的一幕。其他人興許有注意到,但段天涯讓無名帶他逃…
儼然打算放棄其他人。
這怎么能行?
是故。
勞倫斯出聲了。
“干爹,我們怎么辦?”
“對,我只能帶走一個人,其他人怎么辦?”夏無天冷淡的聲音在黑夜中響起,似魔鬼一般,動人心弦引誘著世人墮魔。
段天涯臉一冷,嘲諷道:“你們如何與我何干?!無名,我命令你帶我走。”
段天涯本就是個薄情寡義的。
生死面前,這份涼薄更是直白而刻骨。他堅信只要逃入沙城山脈,就有機會回到墮落丘陵,大不了他不去海域,直接投靠蛇千輝…
啊。
沒等兩人爭論出一個結果。
這廂突然傳來了慘厲的叫聲,就見有人倒地開始亂抓,同時喊著古怪的話語。
“癢,好癢啊。”
“痛,我的身體好痛,手腳臉和脖子全都好痛。”
“嘔嘔…我肚子不對勁,里面有東西。”
遠處,芭金蹲在聶吏的肩膀上,露出詭異的笑臉,呼吸急促透著一絲興奮,“發作了,喪尸藥劑開始奏效了。可惜,剛才督察司下手太快,實驗標本有點少了。”
聶吏:……
芭金是變態嗎?!
依哈扎姆爾往聶吏身后藏了藏,嫌棄道:“好臭!這些人好臟。”
很明顯。
改良后的喪尸藥劑更恐怖更可怕。
感染速度極快,同時表現出來的癥狀各不相一,無一例外都是沖著折磨人去的。
隨著段天涯那邊變故的發生,眾人的視線若有似無朝聶吏所在的位置投了過去,聶吏嘴抽抽,有點后悔從蒼梧手上接過芭金了。
秋老臉微變,忽然想起了什么,急忙出聲:“蒼梧快,給五天解毒劑。”
段天涯一僵。
顧不得身上的異狀,猛抬頭朝無名看了過去,驚駭道:“無天,夏無天?!”
夏無天接過蒼梧拋過去的解毒劑,同時向段天涯揮了揮手,時隔18年,他再次恢復本名,“喲!段議員你好啊,多年未見,你蒼老了許多,這是快死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