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延鈞等人有床,睡不著覺,鄭輝煌想睡覺,卻沒床,更為苦逼。“鄭輝煌,根據李家山的交代,送到凌局家的禮品是你準備好交給他的。”閆強勝沉聲道,“李家山雖是副總,其實只不過是一個高級打工仔而已,你這個老板不發話,他會將那么多錢放進煙盒里去?”
“閆主任,我和你說過許多次了。”鄭輝煌出聲道,“這事真的和我一點關系也沒有,完全是李家山自作主張。”
“你親口對凌局說,這錢是你讓李家山放進煙盒里的,這該如何解釋?”閆強勝冷聲喝問。
鄭輝煌聽到問話后,一臉無奈道:“閆主任,這個問題我和你說了不止一次了,我只是和凌局開個玩笑而已,他卻當真了,這可怨不得我!”
說到這兒后,鄭輝煌一臉不快道:“閆主任,你若沒別的東西問,我先睡一會,實在熬不住了!”
話音剛落,鄭輝煌便往桌上桌上趴去,大有先睡一覺再說之意。
鄭輝煌的額頭剛觸碰到桌子,閆強勝伸手用力一拍桌子,怒聲喝道:“鄭輝煌,你以為我們費心勞神將你從臨清弄到省城來是為了老調重彈,你也太小瞧我們了。”
閆強勝這一拍桌子,使得鄭輝煌的額頭撞在了桌上,疼得他很是蹙了蹙眉頭。
“閆主任,你有什么新證據就拿出來,我拭目以待。”鄭輝煌的臉上露出幾分不屑之色。
剛被帶到市紀委,市長何延鈞便托人給鄭輝煌帶話了,只要他咬死不說,誰都拿他沒辦法。
從臨清被帶到省城后,鄭輝煌心里生出了幾分慌亂之感,不過很快便定下神來了,果斷按照何市長的“指示”辦。
閆強勝的嘴角露出幾分不屑之意,出聲道:“市教育局的辦公大樓是你們輝煌建設承建的吧?”鄭輝煌沒想到閆強勝會突然問及市教育局的辦公大樓,心里咯噔一下,但表面上卻仍裝沒事人一般。
“不錯,有什么問題嗎?”鄭輝煌出聲反問。
鄭輝煌看似鎮定,實則心中很是沒底,想要借機打探一下閆強勝的用意。
閆強勝是老紀檢,一眼便看出了鄭輝煌的心思。
“看來市教育局的辦公大樓確實是鄭輝煌的軟肋,凌局長的推測一點不錯!”閆強勝心里暗想道。
閆強勝兩眼緊盯著鄭輝煌,久久沒有做聲。
鄭輝煌有種被閆強勝看的心里發毛之感,但卻仍故作鎮定,嘴角微微上翹,滿臉無所謂之色。
閆強勝見到鄭輝煌抬眼偷偷瞄向他之際,突然出聲發問:“鄭總,你幫教育局建辦公大樓掙了不少錢吧?”
“閆主任,我聽不明白你的意思。”鄭輝煌急聲說道,“我們公司是通過公開招標獲得教育局辦公大樓建設權的,這有什么問題嗎?”
“鄭總,我只是問你掙了多少錢,沒問招不招標,你不會是做賊心虛吧?”閆強勝一臉正色的問道。
鄭輝煌意識到他有點太過著急,當即將臀部往椅子后面挪了挪,出聲道:“我有什么可做賊心虛的,做工程哪兒有不掙錢的,那樣的話,我全家老小豈不是要去喝西北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