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總并不是體制內的人,市紀委將其帶走便勉為其難了,怎么可能將他送到省紀委去呢?”孫兆明出聲發問。
包成仁見孫兆明并非質疑他的消息來源,臉色稍稍緩和了下來。何延鈞點上一支煙,滿臉陰沉之色,并未理睬孫兆明和包成仁二人。
孫兆明不動聲色沖著包成仁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出聲追問。
包成仁和鄭輝煌之間的關系同樣非常密切,對于他的情況也很是關心。
見到孫兆明的眼色,當即出聲發問道:“市長,這消息沒錯吧,但鄭總怎么會被省紀委帶走呢?”
撇開鄭輝煌身上企業老總的光環不說,他就是個升斗小民,省紀委沒理由將他帶走。
何延鈞今晚將包成仁和孫兆明叫到家里來,便又攤牌之意,聽到兩人的問話后,伸手摁滅了剛抽了兩口的香煙。
“這事和你們局姓凌的有關!”何延鈞沉聲說道。
孫兆明聽到這話后,心里咯噔一下,連忙出聲道:“市長,您沒搞錯吧?省創建檢查組后天就過來了,姓凌的這兩天忙得不行,他怎么可能操作這事呢?”
近段時間以來,孫兆明對于凌志遠的一舉一動都非常關注,對于他的行蹤了如指掌,因此才會說的如此篤定。
何延鈞白了孫兆明一眼,出聲道:“這事無需他親手操作,只要打兩個電話就行了,需要多少時間?”
聽到何延鈞的話后,孫兆明的臉色當即便陰沉了下來,默默閉上了嘴。
包成仁之前便曾聽說過教育局長凌志遠和省里的三把手有關系,但并不確定。
“市長,姓凌的是不是在省里有靠山,而且還非常硬實?”包成仁試探著問道。
孫兆明心提到了嗓子眼,雙目緊盯著何延鈞,臉上滿是期待之色。何延鈞見狀,輕點了一下頭,緩聲說道:“凌志遠是省里吳書記的女婿,年初結的婚,現在滿打滿算還沒有一年。”
包成仁事先聽說過這一消息,并不十分吃驚。
孫兆明第一次聽說,整個人徹底傻掉了,一連木然的呆坐在當場。
過了好一會兒,孫兆明才稍稍回過神來了,出聲道:“市……市長,您是不是弄錯了,姓凌……凌局怎么可能是吳書記的女婿呢?這不可……能吧!”
孫兆明這話說的非常費勁,說完了一連吞咽了兩口吐沫。
“別說他是省里三把手的女婿,就算是省里老大的公子,也得按照官場規則來,否則,在體制內將寸步難行。”何延鈞冷聲喝道,“瞧你這點出息,真是扶不起的阿斗!”何延鈞心里很清楚,此時他必須表現出足夠強勢,否則,這事便難辦了。
孫兆明挨了訓斥之后,臉上露出幾分訕訕之色,出聲道:“市長,我不是怕他,只是這消息有點太意外了,我……”
“行了,別解釋了,下面我們來研究一下對策!”何延鈞沉聲說道。
包成仁連忙出聲道:“市長,我們聽您的,您怎么說,我們就怎么做。孫局,你說對吧?”
孫兆明剛挨了罵,不敢怠慢,連忙出聲道:“沒錯,無論他是誰女婿,市長,您指到哪兒,我們就打到哪兒,絕不含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