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志遠見狀,伸手端起酒杯,笑著說道:“書記,您不會是想要車輪戰,將我喝趴在這兒吧?”
“臨清官場誰不知道凌局是海量。”蘇昌明笑著說道,“就算我和強勝來車輪戰,也未必是你的對手。”
隨著凌志遠在臨清官場混的時間越長,關于他的酒量傳的越是玄乎,頗有幾分千杯不醉之意。
凌志遠連連搖頭,表示沒這事。
酒至半酣。
蘇昌明將酒杯放在一邊,一臉正色道:“志遠局長,這事你要多留點意,雖說鄭輝煌這次人贓俱獲,但在有人力挺的前提下,他若是胡言亂語,極有可能對你造成不好的影響。”
鄭輝煌并未體制內的人,他說話無所顧忌,這對于凌志遠而言,確實不是件好事。
凌志遠見蘇昌明將話說到這程度,心里很是感動,伸手端起酒杯,出聲道:“謝謝書記的提點,我敬您一杯!”
蘇昌明并未客套,伸手端起酒杯和凌志遠輕碰了一下,仰起脖子一飲而盡。
“書記,我問句不該問的話,為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該怎么做最有效。”凌志遠壓低聲音問道。
蘇昌明若不說之前的話,凌志遠若是如此發問,頗有幾分交淺言深之意,現在則并無問題。
凌志遠雖只是實職正處,但身后站著一位位高權重的老泰山,蘇昌明樂于提點他。
“這事雖說涉及金額達到二十萬,不是小事,但對于鄭輝煌而言,卻構不成致命打擊。”“姓鄭的在市里混的風生水起,你覺得他身上只有這點事嗎?”
蘇昌明這話說的很是含蓄,但其中的意思卻是非常明確的。凌志遠聽到這話后,當即便回過神來了,出聲道:“我明白了,謝謝書記的提醒!”
“志遠局長客氣了,我也就是隨口一說而已,沒別的意思!”蘇昌明笑著說道。
凌志遠見狀,并未多說什么,伸手沖其舉起了酒杯。
這頓飯雖只有三個人,卻吃了將近一個半小時,散場時可謂賓主盡歡。
凌志遠回到家之后,將蘇昌明的話仔細思索了一遍,雖覺得有一定道理,但仍覺得有點不放心。
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與恨,蘇昌明如此幫他,會不會另有用意?
初到臨清時,凌志遠被市委組織部長林長山當槍使了一會,他可不想重蹈覆轍。
思索了好一會兒之后,凌志遠仍不得要領,決定周末去省城時,向老泰山請教一番。雖說對蘇昌明的用意心生疑惑,但凌志遠意識到要想收拾鄭輝煌,市長何延鈞是繞不過去的坎。為避免姓鄭的亂咬,必快刀斬亂麻,想方設法盡快定他的罪。
市教育局辦公樓便是輝煌建設修建的,前任局長李逸鴻上吊自殺極有可能和這事有關。
凌志遠決定從這事上入手,如果一旦查實的話,鄭輝煌將永世不得翻身。
到那時候,何延鈞的能量再大,也不敢站出來幫其說話,那樣的話,無異于引火上身。
想到這兒后,凌志遠心中很是興奮,決定明天一早便操作這事,盡快弄清其中的隱情。
凌志遠對這事很上心,睡著做夢都想這事,夢中,鄭輝煌最終被繩之以法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