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沒什么,一箱酒,兩條煙和兩盒禮品而已!”鄭輝煌滿臉得意,一副吃定凌志遠的表情。
凌志遠臉上的神色更為慌亂,急聲問道:“什么酒?什么煙?”
“一箱茅臺,兩條中華。”鄭輝煌臉上的得意之色更甚了。
“誰讓你給我父母送禮物的,明天我還過去!”凌志遠故作正色道。
“凌局,你這話可就見外了,以你我之間的關系,這點禮物只是小意思而已!”鄭輝煌看似隨意道。
凌志遠的臉色更為嚴肅了,沉聲道:“鄭總,你我之間并無關系,明天我就讓人將禮物送過去!”
鄭輝煌臉上露出幾分不屑之色,心里暗想道:“老子煞費苦心布這個局,這么可能讓你如此簡單就破掉呢?”
“凌局,煙酒雖不值什么錢,但有些東西可價值不菲。”鄭輝煌出聲道,“你若是執意還回來,我只能打電話去市紀委反映問題了!”
凌志遠意識到鄭輝煌說到關鍵點了,悄悄探過身去,將錄音筆對準了他。
茅臺酒、中華煙雖也算高檔禮品,但問題不會太大。
鄭輝煌為了逼凌志遠就范,可是下了血本的,在煙盒里直接塞進了二十萬。
看著凌志遠一臉吃驚的神色,鄭輝煌開心不已,故作神秘道:“凌局,其實也沒什么東西,我將煙從煙盒里拿了出來,放了點百元大鈔,呵呵!”“多少錢?”凌志遠急聲問。
“沒多少錢,凌局,您別多慮。”鄭輝煌得意的不行,但表面上仍裝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隨口說道,“這么做只是想要表達我對你的敬意而已。”
閆強勝將錄音筆給凌志遠,便是為了拿到證據。
鄭輝煌已承認將煙盒里的煙拿出來,放入了百元大鈔,再說出數額來便萬事大吉了。
“到底多少?”凌志遠急的不行。
鄭輝煌聽到問話后,沖著李家山使了個眼色,出聲道:“家山,告訴凌局,煙盒里放了多少錢。”
“不多,二十萬而已!”李家山得意洋洋。
為了讓鄭輝煌百口莫辯,凌志遠出聲追問:“這錢事誰的?”
“凌局,您是真糊涂,還是在裝糊涂?”李家山出聲道,“我可拿不出這么多錢來,這當然是鄭總的錢!”
“鄭總,這二十萬是你的錢,沒錯吧?”凌志遠出聲問。
鄭輝煌見狀,心里暗想道:“姓凌的,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這錢當然是老子的,怎么可能是李家山的呢?”
“沒錯,這錢是我的,有什么問題嗎?凌局!”鄭輝煌大方的承認道。
凌志遠聽到這話后,嘴角露出幾分隱晦的笑意,心里暗想道:“老子怕的便是你不承認,只要你認賬,一切好說!”
“鄭總,你這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凌志遠故作不解,出聲發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