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輝煌的耳邊響起一陣溫柔的提示音,他的臉色當即便陰沉了下來。
“我不信你一直不接老子的電話!”鄭輝煌低聲怒罵一聲后,伸手摁下了重撥鍵。
等到鄭輝煌第三次撥打電話時,凌志遠才伸手摁下了接聽鍵。
“喂,凌局長,你總算接我電話了,我還以為要打十個八個的!”鄭輝煌陰陽怪氣道。
凌志遠聽到這話后,不以為然道:“不好意思,鄭總,我正和局里的同志談工作。你我之間并不熟悉,也無交往,我似乎不比非接你電話吧?”
鄭輝煌雖是市長何延鈞的座上賓,但和凌志遠并未關系,他這么說完全在情理之中。
打人不打臉。
凌志遠這話頗有幾分直接鄭輝煌臉的意思,讓他很是惱火。
聽到凌志遠的話后,鄭輝煌的臉色當即便陰沉了下來,出聲道:“凌局,你這么說可就見外了,我們之間不但有關系,而且還很密切。”凌志遠心中一動,但卻故作不解道:“鄭總,不好意思,我不明白你話里的意思。”
鄭輝煌聽后,哈哈大笑道:“凌局聽明白沒關系,今晚我想請您吃頓飯,不知能否賞個光?”
“不好意思,鄭總,我今晚有應酬了!”凌志遠出聲道。
聽到凌志遠的回答后,鄭輝煌一點也不覺得意外,當即便沉聲說道:“凌局,您今晚如果不過來的話,我保證會后悔終生,不但烏紗帽不保,甚至會面臨牢獄之災,你看著辦吧?”
在這之前,凌志遠便猜測那錢是鄭輝煌搞的鬼,這會聽到他的話后,則更為篤定了。
盡管如此,凌志遠仍裝出一無所知的樣兒,出聲道:“鄭總,我怎么聽你話里有話,這樣吧,吃飯就不必了,晚上找個地方喝杯茶,你看怎么樣?”“行,我聽凌局的!”鄭輝煌一臉得意道。
“臨清大廈的路頭上有一家碧水畫廊茶樓,我們晚上在那見面。”凌志遠出聲提議道。
鄭輝煌輕嗯一聲道:“晚上六點半,我在碧水畫廊恭候凌局大駕。”
“鄭總客氣了,再見!”凌志遠說到這兒后,便掛斷了電話。
鄭輝煌心里很是篤定,認定凌志遠絕跳不出他的手心,對于在哪兒見面并不以為意。
聽到耳邊傳來的嘟嘟忙音,鄭輝煌臉上露出幾分得意的笑,心里暗想道:“姓凌的,你就等著倒霉吧!”
在這之前,凌志遠便懷疑動了手腳的煙是鄭輝煌搞的鬼,接到他的電話后,則百分之百確認了。
意識到這點后,凌志遠立即撥通了市紀委紀檢監察三室主任閆強勝的電話。閆強勝接到凌志遠的電話,得知蓄意陷害凌局長之人,今晚極有可能現身,不敢怠慢,連忙向市委常委、紀委書記蘇昌明做了匯報。
蘇昌明對于這事非常重視,指示閆強勝親自負責這事,必須將其搞個水落石出。
為避免打草驚蛇,閆強勝沒去教育局和凌志遠見面,而是通過電話聯系,設了一個套讓鄭輝煌鉆。
和閆強勝商量妥當之后,凌志遠給秘書劉錚打了個電話,讓他打電話去碧水畫廊訂一個卡座,要靠近里面一點,以免鄭輝煌想要腳底抹油。
劉錚不敢怠慢,連忙快步走進他的小辦公室打電話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