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孫兩人一個是正處,一個是副處,連一市之長何延鈞親自出面都沒用,他們能有什么辦法呢!
“兩位領導等會吃喝,幫我想想辦法呀!”鄭輝煌一臉郁悶的出聲道。鄭輝煌請包、孫兩人過來是幫著想辦法的,不是吃吃喝喝的。
見到兩人都不搭茬之后,鄭輝煌只能出言向兩人逼宮了。
“鄭總,市長找姓凌的談時,我就在身邊,該說的我都說過了,實在是想不出辦法來。”包成仁出聲說道,面露慚愧之色。
鄭輝煌了解這一情況,知道何延鈞找包成仁一起和凌志遠談的,結果他已經知道了。
“孫局,臨清官場中人,沒有誰比你更了解姓凌的,你說這事該怎么如何操作。”鄭輝煌出聲發問。
鄭輝煌這話并不夸張,孫兆明和凌志遠是對手,放眼臨清官場,確實沒有人比他更了解凌局長了。
“鄭總,您這話我可不敢當。”孫兆明出言推辭道,“正如包主任說的那樣,姓凌的連市長的面子都不給,我實在想不出,市里誰的面子比市長還大。”
市委書記的面子雖然大于市長,但鄭輝煌和莫正云之間并無關系,他根本請不動莫書記,因此,直接忽略不計。
“孫局,照您這么說的話,這事一點操作的余地都沒有了?”鄭輝煌一臉陰沉的問道。
孫兆明伸手端起酒杯,沖著鄭輝煌做了個請的手勢,低頭輕抿了一口酒水,瞇縫著眼,臉上露出幾分苦色。
“鄭總,如果按照常規路數來辦,這事鐵定沒戲。”孫兆明沉聲說道,“如果劍走偏鋒的話,我覺得還是有操作余地的。”
鄭輝煌顧不上喝酒,連忙將酒杯放下,急聲道:“孫局,你快說,怎么劍走偏鋒?”
孫兆明抬頭分別掃了包成仁和鄭輝煌一眼,出聲道:“鄭總,我也就隨口一說,你呢,隨口一聽。至于具體如何操作這事,你自行決定,我和包主任都不摻和。”
在官場上混跡將近二十年了,孫兆明說話辦事滴水不漏,在向鄭輝煌獻計之前,先將自己摘出來。
“孫局說的沒錯,今晚我們只是閑聊而已,至于鄭總具體如何操作這事,和我們的一點關系也沒有。”
包成仁不是傻子,聽到孫兆明的話后,心領神會,連忙將兩人一起往外摘。
鄭輝煌聽到兩人的話后,連忙出生聲道:“兩位領導說的一點沒錯,我們只是在聊天。至于具體如何辦理這事,完全是我個人的事,和您二位一點關系也沒有。”
作為商人,鄭輝煌并無包成仁、孫兆明那么多顧慮,直言所有責任由其來承擔,與包、孫兩人無關。“孫局,鄭總將話說到這份上了,這兒并無第四個人在場,你也不用有什么顧慮,怎么想的便怎么說!”包成仁出言鼓勵孫兆明道。
“對,對,孫局,請賜教!”鄭輝煌拱手說道,滿臉急切之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