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成和韓之泉接觸的挺多的,知道他是沉穩的人,今日有此表現,可見事情不小。
“韓局長,別著急,慢慢說,到底出什么事了?”張天成一臉不解的說道,“小唐已經不在花溪江了,去市里的東苑小學上班了,怎么還會有事牽扯到她呢?”
張天成接到韓之泉的電話時,雖睡得有點懵逼,但心中還是非常疑惑。
唐雅妍開學初就調到市區的東苑小區去了,無論花溪江教育上出什么事,也不會和他有關。
看著張天成一臉疑惑的表情,韓之泉心里暗想道:“老子被你的小三害死了,她人雖走了,但事可沒完。”
韓之泉將茶杯輕放在一邊,一五一十的將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
“張少,這可不是小事,你一定要幫幫我!”韓之泉一臉苦逼道,“凌局長來頭很大,他之前先后去了錦文和茂城,都搞出了不小的動靜。”
“哦,什么動靜?”張天成不以為然道。
韓之泉見張天成一副若無其事的表情,出聲道:“凌局在錦文拿下了教育局長,市長出面打招呼都沒管用;去茂城時,逼得主管教育的副縣長主動登門認錯,最終還將其外甥給開了。”
市教育局長雖說是實職正處,但張天成并未放在心上,聽到韓之泉的這番話后,很是一愣。
“你確定市長出面都沒能保住錦文的教育局長?”張天成一臉疑惑道,“我怎么覺得這話的可信度這么低呢!”
韓之泉見狀,出聲道:“張少,這事雖聽上去不可信,但絕對是真的,早就在全市教育系統里傳開了。你隨便找個人問一下,都知道。”
看著韓之泉一臉正色的表情,張天成的臉色當即便陰沉了下來,意識到這事一定是真的,對方沒必要在這事上騙他。
就在這時,韓之泉的頭腦中突然閃過一道靈光,急聲道:“你說的凌局長是不是今年不到三十歲,非常年輕,前段時間剛從省城調過來的?”那天在超市門口吃癟后,張天成回去被老泰山狠狠收拾了一頓,讓他以后再見到凌志遠必須躲著走。
老泰山當時說了凌志遠的身份,但張天成并未留意,只知道他是個什么局長。
這會聽到韓之泉的話后,一下子回過神來了。
韓之泉聽到張天成的話后,心中一喜,忙不迭的說道:“張少,你是不是認識凌局長?那可太好了!”
張天成看著韓之泉一臉興奮的表情,出聲道:“我確實認識姓凌的,不過不認識還好一點!”
這話張天成絕不會說出來,輕擺了一下手,看似隨意道:“沒有,我只是聽別人說起過,你確定是他?”
雖已基本確認凌志遠的身份,但張天成還是心存幻想,期待凌志遠不是新晉的教育局長。
“沒錯,凌局長前段時間剛剛走馬上任,又是從省城調任的,不會有如此巧合的!”韓之泉一臉篤定道。
張天成心中郁悶到了極點,心里暗想道:“我和姓凌的是不是八字不合,怎么什么事都能碰上他,真是倒霉!”
“我聽說姓凌的確實不好說話,要想擺平這事,必須想一個萬全之策,否則,只怕沒那么容易!”張天成一臉陰沉的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