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祥生見到呂翔的眼色之后,硬是說成了一千塊錢。
凌志遠將呂翔的小動作看在眼里,并不以為意,沉聲問道:“白校長,黃金才在你們學校工作多長時間?”
“兩年半!”白祥生脫口而出。
“三十個月,共計八萬一,沒錯吧?”凌志遠出聲問道。
白祥生雖不知凌志遠這么說的用意,但還是果斷的點了點頭。
“秦局,臨清一般代課教師多少錢一個月?”凌志遠突然沖秦縱反問。
秦縱隱約猜到了凌志遠話里的意思,出聲道:“凌局,市里代課教師一個月在一千四、五左右!”
凌志遠輕點了一下頭,蹙著眉頭道:“茂城和市里存在地區差,你們那兒的代課教師工資在一千二左右,白校長,沒錯吧?”“是的,局長!”白祥生出聲道。
“鑒于他吊兒郎當的工作表現,一千塊一個月,差不多了。”凌志遠沉聲說道,“白校長,你怎么看?”
白祥生不是傻子,局長將話說到這份上了,他怎么可能反駁呢?
“是的,局長!”白祥生贊同道。
“一個月以前,兩年半三萬,八萬一減去三萬,剩五萬一,抹去零頭,整整五萬。”凌志遠一臉陰沉道,“呂縣長,你覺得我這算法有問題嗎?”
凌志遠看似在算賬,實則卻是讓黃金才將多拿的五萬塊錢推出來的。
呂翔聽到這話后,臉色陰沉了下來,心里暗想道:“我已答應幫金才辦理離職手續,你還要求帶錢贖身,這未免有點太過了吧?”
“凌局長,你這賬算的一點不錯,不過教育系統只支付了三萬,另外五萬是城關鎮鎮政府支付的,這和市縣兩級教育主管部門都沒有關系。”呂翔針鋒相對道。
“呂縣長,無論是學校給的,還是鎮政府出的,這都是茂城縣財政的錢總沒錯吧?”凌志遠不答反問。
呂翔的臉色當即便陰沉了下來,冷聲說道:“凌局長,這要求有點太過了,我沒法答應你!”
“行,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公事公辦。”凌志遠抬眼直視著呂翔,沉聲道,“我下午便讓人去一趟市紀委,將這一問題向有關人員進行反應。”
凌志遠說到這兒,略作停頓,繼續說道:“呂縣長,如果因此出現什么意想不到的結果,你可別怪我!”
呂翔沒想到凌志遠的態度如此強硬,他若是不答應的話,便直接上報市紀委了。“凌局長,你……不覺得這么做太過了嗎?”呂翔怒聲喝問道。
凌志遠臉上的憤怒之色更甚了,厲聲喝道:“你們用如此卑劣的手段侵吞國有資產都不覺得過分,我這么做有什么過分的,呂縣長,麻煩你給我解釋一下!”
“你……,我……”呂翔被凌志遠噎的徹底說不出話來。
秦縱見狀,只得出面打圓場:“呂縣長,凌局長既然提出這要求了,你總不能這點面子都不給吧?”
呂翔意識到他若是不松口的話,今天這關過不去,只得將牙一咬,一字一句道:“行,我給面子,凌局長,你最好別有小辮子給呂某抓著,否則,你懂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