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才的電話很快接通了,只見他出聲道:“舅母,我中午喝了點酒,遲到了一會,白校長讓我先檢查書等候處理,我沒辦法,只有給你電話了。”說到這兒,黃金才停下話頭,一臉得意的抬眼看向了白祥生。
白祥生見此狀況,心里暗想道:“黃金才你這傻叉,以往老子什么時候和你計較過,連這點眉眼高低都看不出來,你這是實力坑舅呀!”
由于黃金才有個任副縣長的舅舅,白祥生雖是校長,但卻不敢招惹他,天長日久,他在學校里頗有幾分無法無天之感。今天恰巧撞在凌志遠的槍口上,這對于白祥生而言,也算是一件好事。
“白校長,我舅母請你接電話。”黃金才一臉張揚道。
副縣長夫人讓接電話,白祥生不敢怠慢,連忙伸手接過手機摁下了免提鍵。
白祥生這么做是為了讓凌志遠聽清縣長夫人的話,免得對他有什么誤會。
“喂,夫人,您好!我是中心小學的白祥生!”白祥生恭敬的說道。
白祥生的話音剛落,電話里便傳來一個張揚的女聲:“白校長,你是怎么回事,金才只不過遲到了一會,你又是檢查,又是等候處理的,你想要干什么?”
凌志遠聽到這話后,臉色當即陰沉了下來,心里暗想道:“一個小小的副縣長妻子竟有如此之大的官威,真是長見識了!”
“夫人,黃金才第一節有課,他遲到了將近半節課,孩子們在班上鬧翻了天,萬一要是出點什么事,那可就麻煩了。您說,對吧?”白祥生滿臉巴結的說道。
“對什么對,這不是沒出事嗎?就算出事,和我家金才有什么關系?”張揚的女聲再起,“這事我會和老呂說的,你別管了,讓金才正常上班!”
白祥生聽到這話后,臉上露出了幾分尷尬的神色,一下子不知該如何作答。凌志遠見此狀況,心中憤怒到了極點,冷聲喝道:“茂城教育的事什么時候輪到一個無關的女人說了算了,電話給我掛掉,黃金才從現在開始停職,等候進一步處理。”
白祥生聽到這話后,毫不猶豫的掛斷了電話,出聲道:“是,凌局!”
茂城縣教育局長嚴玉書也不敢怠慢,上前一步,沉聲道:“黃金才同志,鑒于你遲到半節課,而且醉醺醺的進入課堂,局里決定暫停你的教師工作,等候進一步處理。”
黃金才本以為舅母打電話過來后,姓白的準會認慫,沒想到竟會出現如此狀況,心里的火噌的一下便上來了。
“你算什么東西,憑什么讓嚴局長停我的職?”黃金才沖著凌志遠怒聲叫囂道。
在這之前,黃金才便見到教育局長嚴玉書,但有任副縣長的舅舅在,他并不把對方放在眼里。這會見嚴玉書竟要撤他的職,黃金才不敢和嚴玉書叫板,便將火發泄到了凌志遠的身上。
凌志遠上前一步,冷聲說道:“你敢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再說一遍怎么了,我舅舅是副縣長,你算個什么東西,竟敢撤我的職!”黃金才瘋狂叫囂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