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這便叫做惡人自有惡人磨!”
“別亂說,凌縣長一看就是個好官,怎么會是惡人呢!”
“對,沒錯!”
“口誤,見諒,見諒!”
……
宋石橋將眾人的議論聽在耳中,抬頭看了一眼凌志遠,見其并無不滿意之處,當即便開口道:“行了,這事差不多了,下面來談你和凌縣長之間的事!”
“行,沒問題,兩箱花溪大曲算五百元,外加一千元精神損失費,共計一千五,我這就給!”張天成說話的同時,便伸手掏出一沓錢來。
張天成此時只有一個想法,那便是快點離開這兒,實在丟不起這人。至于一千五,還是一萬五,他一點兒也不在意。
凌志遠的臉色當即便陰沉了下來,冷聲道:“張大少,你覺得我缺你這點錢嗎?”
聽到這話后,張天成心里暗叫一聲不好,沒想到他的這一做法又得罪對方了,心中郁悶的不行,恨不得抬手給自己兩記耳光。
“凌縣長,我絕無此意,請您見諒!”張天成一臉苦逼的說道,“現在您說怎么辦,我便怎么辦!”
由于凌志遠的表現太過強勢,張天成無力與之抗衡,除了認慫以外,別無他法。
“我的兩箱花溪大曲碎了,麻煩你給我買兩箱來。”凌志遠沉聲道,“超市的手推車壞了,請你按價賠償。”
“好的,我這就去!”張天成抬腳便向著商業大廈走去。
“慢著,為了確保花溪大曲不再出問題,麻煩你將其捧過來,別用車了!”凌志遠看似隨意道。
“沒問題,我這就去!”張天成半句話也不敢多說,當即便照著凌志遠的話去辦了。
見到張天成的身影消失后,宋石橋探過頭來,低聲道:“凌縣長,兩箱花溪大曲的重量可不輕,呵呵!”
凌志遠點頭笑道:“張大少平時難得有空鍛煉,我給他提供一個良機,說來他該感謝我才對!”
聽到凌志遠的話后,宋石橋的臉上露出了幾分開心的笑意,微微點了點頭。
七、八分鐘之后,張天成抱著兩箱花溪大曲出了商業大廈的門。
張天成原先并未意識到凌志遠借機整他,當將兩箱華夏大曲捧在手上之后,才回過神來。凌縣長特意叮囑他捧過來,張天成不敢違拗,只得一臉苦逼的艱難向前行進。
“張大少不會連兩箱酒都捧不動吧,這也太遜了!”
“沒錯,只要是男人,誰還捧不起兩箱酒!”
“你是說張大少不男人,呵呵!”
“他如果連兩箱酒都捧不動的話,我真懷疑他是不是男人!”
……
聽到圍觀群眾的議論聲,張天成郁悶到了極點,心中憋屈的不行,有種要落淚的感覺,低著頭,艱難的向前走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