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凌志遠和吳緈瑜的婚禮雖不算高調,但南州官場中還是有不少人過來的。厲向東和何匡賢走的很近,有幸親臨現場,對于他的情況自是了如指掌。
宋石橋作為厲向東的妹夫,又是凌志遠老家的公安局長,后者定會將這事告訴他。
凌志遠的判斷非常準確,得知他在商業大廈門前遇上了麻煩之后,宋石橋明確表示他立刻趕過來。
張天成心里很清楚,青天白日,當著這么多圍觀群眾的面,沒法來陰的,因此直接給公安副局長錢云飛打了個電話,讓他立即帶人趕到商業大廈來。
錢云飛作為張大少的嫡系,沒少為他平事,接到電話后,不敢怠慢,立即帶著治安一中隊的警察趕了過來。
花溪江縣公安局距離商業大廈并不遠,錢云飛的速度很快,七、八分鐘便趕到了現場。
公安局長宋石橋下鄉去檢查工作的,接到凌志遠的電話時,已接近城區了,知道其身份特殊,不敢怠慢,讓司機打開警燈,向著城區疾馳而來。
看見錢云飛的車過來后,張天成很是開心,沖著凌志遠說道:“孫子,你不是打過電話了嗎,怎么還沒人過來,是不是信號不好,要不要老子將手機借給你!”
凌志遠的眉頭緊蹙,出聲道:“行呀,麻煩你把手機借給我一用!”“你的臉還真大,去你……”
張天成的媽字還沒說的出來,凌志遠出乎意料的抬起手來沖著他的臉頰又是一記耳光,既準又狠。
張大少做夢也想不到在錢云飛帶著人過來的情況下,眼前這小子仍敢抽他耳光,這家伙的腦袋是不是進水了?
“錢局長,這小子打了我三記耳光了,你立即把他拘起來!”張天成近乎竭斯底里的怒吼道。
張天成不但是花溪江首富張玉明的兒子,更是縣長鄭華林的女婿,以往只有他扇別人的耳光,今日卻被人扇了耳光。
錢云飛雖有幾分不信,但看著張天成氣急敗壞的表情不像是在開玩笑,當即沖著凌志遠喝道:“你好大的膽子,光天化日之下,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竟敢動手打人,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替我把他拘起來。”樹要皮,人要臉。
錢云飛雖和張天成走的很近,但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公安副局長的臉面還是要的,先說兩句冠冕堂皇的話,再動手拿人,可謂一舉兩得。
凌志遠并不認識錢云飛,但一眼便看穿他的用意,沉聲道:“你作為花溪江縣公安局的副局長,出警之后不問青紅皂白,便動手抓人,官威不是一般大呀!”
錢云飛聽到凌志遠的話后,心中很是一愣,抬眼掃了其一下,心里暗想道:“這小子面生得很,不會有什么大的來頭吧?”
這一想法剛在頭腦中產生便被錢云飛否決掉了,原因很簡單。凌志遠說的是“這小子面生得很,不會有什么來頭吧?”
這一想法剛在頭腦中產生,便被錢云飛否決掉了,原因很簡單。凌志遠說的是當地的方言,說明他是花溪江人。只要是花溪江人,有張大少在,誰也不在錢云飛眼下。
“你當眾打人,這么多目擊者,我抓人有什么問題?”錢云飛針鋒相對道。
凌志遠一臉陰沉,冷聲道:“現場人雖很多,但你除了聽姓張的一面之辭,根本沒有問第二個人,你就是這么執法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