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姐夫的話后,何匡賢并未立即打電話,而是低聲道:“姐夫,這事要不要再考慮一下,我怕江南那邊……”
“讓你打就打,考慮什么!”吳敬山怒聲喝道,“女婿傷成這樣,我不找他們討要說法便不錯,他們如果有什么想法,讓他們去想好了!”
何匡賢見此狀況后,不敢怠慢,當即便撥通了漣州市委書記邱云天的電話。
片刻之后,何匡賢掛斷電話,走到吳敬山身前說道:“姐夫,邱書記說,他一定讓下面人從速從嚴處理這事,一定給您和志遠一個交代!”
吳敬山聽到這話后,一臉陰沉的點了點頭。
就在吳敬山、何匡賢低聲說事之時,何芳華母女正在和凌志遠小聲交流著。
“志遠,我已讓人去花溪江接你父母了,他們晚些時候便能過來。”何芳華低聲說道。
在這之前,吳敬山和何芳華本想征求一下女婿的意見,然后再確定要不要將親家接過來,最終,他們打消了這一想法。
如果征詢凌志遠意見的話,他一定不會讓其父母知道這事。
吳、何覺得凌志遠傷的這么重,不敢瞞著他父母,所以便安排人去接了。
為避免女婿對此有看法,何芳華出聲道:“志遠,這是我和你岳父共同的意思,不管怎么說,這事都該讓你父母知道!”
凌志遠雖不想讓父母知道他受傷的事,但也理解岳父母的一片苦心。
“媽,謝謝您和爸!”凌志遠出聲道。
“感謝就不用了,你能理解就行!”何芳華出聲道。
就在這時,吳敬山出聲招呼道:“我們先出去吧,讓志遠好好休息一下!”
眾人聽到這話后,紛紛向著門外走去,只留吳緈瑜一人在病房里。遠在花溪江的凌國良和韓桂花此時正坐在何芳華的專車向著省城趕來,盡管親家母在電話里說,兒子傷的并不嚴重,但兩人還是非常擔心,臉上布滿了愁容。
“國良,你說志遠會不會有什么事?”韓桂花一臉憂慮的問。
凌國良伸手輕拍了一下老伴的手背,沉聲道:“志遠這孩子精明著呢,不會有什么大事的,再說,親家母又怎么會騙我們呢?”
何芳華打電話過來時,并未說凌志遠到底傷在哪兒,凌國良心里也沒底,這么說是為了安慰老伴。
凌國良和韓桂花傍晚五點左右趕到杭城市人醫,當見到兒子的傷勢后,韓桂花直接哭出了聲,凌國良一臉陰沉。
“親家、親家母,我沒照顧好志遠,對不起呀!”吳敬山一臉誠懇的說道。凌國良見狀,連忙出聲道:“親家,您這么說可就見外了,既然醫生都說沒事,那就行了!”
聽到親家的話后,吳敬山伸手在凌國良的肩膀上用力拍了一下,沉聲道:“老哥,志遠這次雖說傷的不輕,但我還是要說,你生了個好兒子,他所做的事無愧于人民公仆的稱號!”
“親家,這都是你教導有方,謝謝了!”凌國良誠聲說道。
吳敬山連連擺手,表示當不起。
就在兩親家敘話之時,何芳華、梁靜和吳緈瑜在一邊勸慰韓桂花。
過了好一會兒,韓桂花才止住了哭聲,走到兒子病床前噓寒問暖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