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收獲,褚國良不可能一大早找上門來,凌志遠意識到這點后,無暇責怪褚國良,直接出言詢問結果了。
褚國良見凌志遠并無責怪她之意,一顆懸著的心稍稍放了下來。
“縣長,根據我派過去的人反饋過來的信息,張一翔極有可能藏在省城。”褚國良沉聲說道,“住所是錢家望幫其安排的,很是隱蔽,他也深居簡出,不敢拋頭露面,要想逮住他,困難不小。”
祁山警方現已在網上通緝張一翔了,他不敢拋頭露面是情理之中的事。
“你們現在能不能確認那人就是張一翔,這是目前最為重要的問題。”凌志遠一臉嚴肅的說道。
由于張一翔落荒而逃,所有線索到他這兒就斷,凌志遠束手無策。只要能拿下張大少,所有問題便可迎刃而解了。
“百分之百確認!”褚國良沉聲說道,“我安排過去的警察之前和張一翔打過多次交道,絕不會認錯的。”
“只要能確認就行,讓他們和省城相關部門聯系,務必將姓張的捉拿歸案。”凌志遠一臉陰沉的說道。為了和張家父子爭斗,凌志遠可謂費盡了心機,現在眼看著張一翔要被拿下了,他的開心之意可想而知。
褚國良聽到這話后,當即便出聲道:“好的,我這就去安排,讓他們立即和省城警方聯系,爭取盡快將張一翔拿下。”
張一翔不但是輪殲李雪瑩的重要犯罪嫌疑人,還涉及到祁山其他事務,關系重大。褚國良在出手之前特意來向凌志遠匯報,便是想做到萬無一失。
“國良,這事不急在一時,但一定要確保拿下張一翔!”凌志遠臉上的表情非常嚴肅張一翔對于弄清祁山的問題,作用非常大,只有將其拿下,才能確保萬無一失。
“是,縣長!”褚國良站起身來,敬了個禮,篤定的說道。
看著褚國良的背影消失之后,凌志遠一臉凝重之色。褚國良讓人盯著錢家望確屬不該,但眼前這種形勢下,也是不得已的辦法,偶爾用一次并無不可。
當天中午,縣委副書記呂長河和常務副縣長邱光華聚在一家小飯館的包間里,商量著眼前的形勢。
這家飯館是呂長河的親戚開的,門臉不大,但裝飾卻很考究,很上檔次,適合談事情。
“長河書記,我們真要照著昨晚說的辦?”邱光華說話的同時,沖著呂長河舉了舉水杯。
昨晚這場酒喝的太狠,呂長河和邱光華這會頭腦還暈乎乎的呢,這會兩人便以茶代酒了。
“光華縣長,那位的態度很明確,如果我們不照說的做,怕是沒法過關呀!”呂長河一臉陰沉的說道。
呂長河和邱光華在采石廠和鋼管廠的改制過程中,或多或少有點問題,若是和盤托出的話,兩人心里都有點沒底。“我們將老底交出去,姓凌的若是坑我們的話,那可就全完了!”邱光華一臉陰沉的說道。
一番思索之后,呂長河長嘆一聲道:“算了,事已至此,現在我們除了選擇相信他以外,別無他法。”
邱光華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一臉爹死娘嫁人的神情。
昨晚,呂、邱兩人和凌志遠一起吃飯的消息很快便會傳到張大山的耳朵里,他們就算想回頭也來不及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