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長,您說的我知道,不過,目前放眼整個祁山,除了那位以外,只怕便沒人知道他在哪兒了!”褚國良一臉郁悶的說道。
這事同樣卡在了張大山這兒,凌志遠的眉頭緊蹙了起來,心里暗想道:“姜果然是老的辣,他搶先一步將所有線索都卡斷了,留下一個死局給我,唉!”
凌志遠到祁山之后,在與張大山的數次較量之中,都處于上風,下意識的覺得對方也不過如此。時至今日,他才充分發現,他小覷張書記了,至少到目前為止,對方要比他棋高一著。
褚國良帶著一臉郁悶走出了縣長辦公室,所有的線索都在縣委書記張大山那兒中斷了,這可是他在以往辦案過程中從未遇過的問題。現在連縣長凌志遠都無可奈何,他只是個公安副局長,除了耐心等待以外,別無他法。
凌志遠送走褚國良后,立即和市委書記邱云天聯系,約定下午過去匯報工作。
漣州一把手邱云天對于凌志遠的工作是非常支持的,見他迫不及待的要過來匯報工作,知道有突發事件,當即便同意了。
掛斷電話后,凌志遠并未放下話筒,而是直接撥通了縣委常委、副縣長孟剛的電話,讓其立即到他的辦公室來。
孟剛接到電話后,不敢怠慢,立即便過來了。
凌志遠將褚國良匯報的相關情況向孟剛做了轉述,隨即開口說道:“剛子,我們之前的方案要有所調整,企業改制的事不能緊盯著石材管理公司,采石廠、鋼管廠等其他企業也要展開。”石材管理公司是祁山最大的企業,凌志遠和孟剛起先的想法是先將這塊硬骨頭啃掉,其他企業便好辦了。現在石材管理公司的事卡在這兒了,只能另外尋找其他的突破口。
“好的,縣長,我今天就做安排!”孟剛爽快的答道。
凌志遠臉色陰沉的說道:“你將企業改制檢查小組兵分兩路,你親自帶人去采石廠,另一組由文富帶隊,去鋼管廠,雙管齊下,爭取盡快打開局面。”
孟剛點頭答應下來,見凌志遠再無其他交代,便轉身出門去了。
將孟剛送走之后,凌志遠告訴秘書胡常樂,他要準備一份材料,誰也不見。
下午要去向市委書記邱云天匯報,這對于凌志遠而言,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他不敢掉以輕心,必須要將準備工作做充分。胡常樂聽后,忙不迭的點頭答應下來。
就在凌志遠埋頭準備材料之際,縣委書記張大山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正在辦公室來來回轉悠。
隨著王國亮、吳廣才和蔡坤的先后出事,張大山心里的危機意識愈發強烈起來。他心里很清楚,凌志遠之所以暫時動不了他,是因為沒有證據。
一周前,張大山出人意料的從蔡清蓮的小保姆胡小翠手中的得到了蔡坤關于石材管理公司的材料,這讓他欣喜若狂。
在這份材料中,不但有石材管理公司在企業改制中違規操作的證據,還有他兒子和蔡坤簽訂的協議。這份材料若是落到凌志遠手上,不但石材管理公司的事遮掩不住,就連他和錢家望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張大山在慶幸的同時,也心有余悸,若不是機緣巧合的話,這事可就麻煩了。一番思索之后,張大山拿給電話給縣委副書記呂長河、常務副縣長邱光華、公安局長吳正良打了過去,約他們晚上聚一聚,聊一聊目前的局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