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娟作為省電視臺的記者,也算是見多識廣了,盡管覺得這當中有問題,她還是出聲說道:“凌縣長,不管怎么說,工人們在祁山縣委縣政府門前討要說法這件事是真的,你總該給大家一個說法吧?”
“你說的沒錯,我一定會給大家一個說法的!”凌志遠氣定神閑的說道。
“行,我拭目以待!”陳娟點頭說道。從凌志遠之前的話語中,陳娟也聽出了些許不對勁之處來,她決定作為一個旁觀者用鏡頭將與之相關的情況記錄下來。
凌志遠心里很清楚,省市兩級記者是縣里某些人送給他的“大禮”,不過如果利用好了,未必是一件壞事。
意識到這點之后,凌志遠沖著黑炭冷聲說道:“我很好奇,你過來是想解決問題,還是想鬧事的?看你身上的工作服應該是采石廠的,我想請問一下,你是哪個車間的?”
黑炭是禿鷹手下的一個小混子,名叫李揚,過來的目的便是煽風點火的,但沒想到被凌志遠盯上了。
在這之前,李楊本想一走了之的,但被武警戰士給盯上了,根本沒法走。
聽到凌志遠的問話后,李楊一臉憤怒的說道:“我是哪個車間的和大縣長沒關系,你只需讓我們恢復生產,并讓廠里把拖欠我們的工資發了便行了,大家說是不是呀?”
李楊雖只是個小混子,但頭腦還是很靈活的,他心里很清楚,要想順利脫身,必須借助工人們的力量,他毫不猶豫的出手了。
不明就里的工人們聽到李楊的話后,紛紛大聲稱是,現場當即便呈現出一片混亂的局面。
凌志遠之前便覺得黑炭、大背頭等人不對勁,這會則是百分之百確認了。眼前這個皮膚黝黑的年輕人如果真是采石廠的工人,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說出是哪個車間,根本沒必要藏著掖著。現在這種情況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這當中有貓膩,他們并不是真正的工人。
“我懷疑你根本不是采石廠的工人!”凌志遠沖著擴音器大聲喝道,“在場的采石廠的工人兄弟們看一看,誰認識他的!”
凌志遠心里很清楚,要想收拾這幫人,必須將他們從正兒八經的工人中剝離出來,否則,非但收拾不了他們,還容易壞事。李楊周圍的都是采石廠的工人,大家聽到凌志遠的話后,紛紛抬眼看向了他。
雖說在場采石廠的工人有五、六百人,但大多數工人都是以車間為單位一起過來的,大家互相都很熟悉。李楊所在的是打磨車間的,在場的非但沒有人認識他,甚至連見都沒見過。
看著眾人滿臉怪異的目光,李楊很有幾分心慌,他大聲道:“我當然是采石廠的工人,否則,我吃飽了撐著了來摻和這事。”
“既然你說是采石廠的,那是哪個車間的,說呀!”凌志遠怒聲喝道。
看著黑炭色厲內荏的表現,凌志遠堅定的認為,他的判斷是正確的,于是毫不猶豫的大聲沖著其喝問。
“你管我是哪個車間的,我偏不說,你還能吃了我不成!”黑炭針鋒相對道。
“對,人家是哪個車間,關你什么事,快點讓我們廠子恢復生產才是正事。”長發男子低著頭大聲叫囂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