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正良心中郁悶到了極點,他在褚國良的逼迫之下,不得不將這筆賬認下來,卻因此惹怒了張大山,儼然成了風箱里的老鼠——兩頭受氣。
“書記,這起案件具體是褚局長他們經辦的,這個問題請他來回答您!”吳正良一臉陰沉的說道。
吳正良不是傻子,在這關鍵時刻,果斷將皮球踢到了褚國良的腳下,免得繼續兩頭受氣。
張大山心里很清楚,這事絕不是吳正良的主意,他極有可能是被褚國良當槍使了,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面對張大山和錢家望的怒火,褚國良絲毫不懼,上前一步,冷聲說道:“書記,我們接到群眾舉報發現兩年前的那起案件有問題,于是重新進行偵查,現在獲得了重大線索,你的意思是我們不該查?”
張大山心中憤怒到了極點,兩眼狠瞪著褚國良,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了。
這事涉及到張大山的獨子,為防止其鋌而走險,凌志遠沉聲道:“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誰也沒有凌駕于法律之上的權力!”
聽到凌志遠的話后,張大山稍稍冷靜了下來,沉聲問道:“褚局長,我想知道你所謂的重大線索是什么?”
當年,為了斬草除根,張大山親自安排人將李雪瑩一家人送到海北省去了,按說這事不可能再被翻出來了,他迫切想要知道問題出在哪兒。
“書記,抱歉,這起案件還在偵破的過程中,根據有關規定,我不能向您說!”褚國良一臉篤定的說道。
張大山沒想到褚國良竟敢如此不給他面子,心中憤怒到了極點,兩眼直直的瞪著對方,冷聲道:“褚國良,我以祁山縣委書記的身份命令你,將這事給我說清楚,不得有半點隱瞞。”
凌志遠知道張大山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當即搶先開口道:“書記,你這么做不妥吧!你不但是祁山縣委書記,還是張一翔的父親,根據相關規定,你必須回避這起案件。你如果執意要干預的話,我只能給上級紀檢監察部門打電話了!”在這之前,凌志遠便和褚國良說的很清楚,讓他只管偵辦案件,至于其他事,他來辦。這一刻,面帶張大山的滔天怒火,他毫不猶豫的站了出來。
褚國良見此狀況后,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氣。雖說他的做法一點問題也沒有,但張大山畢竟是祁山的一把手,他只是小小的公安副局長,當面與之叫板,心中承受的壓力可想而知。
張大山見凌志遠表現的如此強勢,很是心虛,當即便色厲內荏道:“凌志遠,你這是想要將我和錢主任往死里整呀!”
錢、張兩人都只有一個兒子,輪殲是重罪,凌志遠此舉確有幾分將兩人往死里整的意思。
“張大山,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當年,你們做過什么,你比我更清楚!”凌志遠一臉正色的說道,“善惡有報,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誰也改變不了!”
錢家望和張大山互相對視了一眼,心中憤怒到了極點,但卻無可奈何。
“凌縣長,你的意思是我的兒子今天走不了了?”錢家望冷聲問道。
“錢主任,沒錯!”凌志遠一臉淡定的答道。
錢家望咬牙切齒道:“行,姓凌的,你給我等著,這事沒完!”
“姓錢的,有什么招你盡管使出來,我凌志遠隨時恭候!”凌志遠針鋒相對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