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山巴不得見到錢家望和凌志遠互相爭斗呢,他好收漁人之利,吳正良這個電話極有可能打消他的計劃。
為了避免吳正良再打過來,張大山毫不猶豫的將手機設置成了靜音狀態,如此一來,便沒事了。坐在祁山縣公安局一號車上的吳正良心里很是郁悶,在這之前,褚國良突然招呼他一起去縣政府,說是書記和縣長讓他們立即過去。
由于這事涉及到縣里的一、二把手,吳正良不敢怠慢,當即便和褚國良一起過來了。
上車之后,吳正良當即便撥通了張大山的電話,想要向其了解一下相關情況,沒想到電話根本沒人接聽。
祁山縣公安局距離縣政府并不遠,也就五分鐘左右的車程。
由于沒能打通縣委書記張大山的電話,吳正良心里有點沒底。車到縣政府之后,他當即便走向后車,沖著褚國良發問道:“褚局,來得急了點,沒顧得上問你,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褚國良甜頭掃了吳正良一眼,出聲道:“局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縣長在電話里什么都沒說,只是讓我們立即過來!”吳正良見褚國良不愿說出實情,心中很是不爽,但也沒法多說什么,當即不便抬腳向著縣政府走去。
將吳正良的表現看在眼里,褚國良的嘴角露出一絲隱晦的笑意,出聲道:“對了,局長,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書記和縣長叫我們過來極有可能是為了錢程的事。”
吳正良之前也隱約猜到是為了這事,但褚國良不說,他也沒法問,這會聽到對方開口了,他的心思便活泛了。
“對了,褚局,你不說這事我倒忘了。”吳正良一臉正色的說道,“縣長好像答應錢主任一周便放了錢程,今天便到期了吧,人在哪兒呢,我怎么沒見到?”
看著吳正良一臉正色的表情,褚國良沉聲說道:“局長,我正要向你匯報這事呢!昨天晚上,秦隊他們發現錢程涉及一件非常惡劣的刑事案件。在這起案件搞清之前,他可能出不去了!”吳正良一直祁山警局混,對于兩年前錢程和張一翔搞出來的事再清楚不過了。
聽到褚國良的話后,吳正良心里咯噔一下,忙不迭的問道:“褚局,什么案子?”
褚國良將吳正良的表現看在眼里,心里暗想道:“什么案子你該比我清楚才對呀!”
“局長一直在祁山任職吧,兩年前,一品祁山大酒店有一個名叫李雪瑩的服務員狀告錢程和張一翔輪殲,你該知道這事吧?”褚國良兩眼直視著吳正良,冷聲問道。
怕什么來什么!
吳正良的臉上露出幾分無奈之色,出聲道:“你說這事呀,我記得當年好像確實有這么回事,不過后來那女孩又改口了,說是她自愿的。這事雖有傷風化,但畢竟不是我們該管的事,你說對吧?”
“哦,局長覺得這事當中一點問題也沒有?”褚國良一臉陰沉的問道,“對了,據說這起案件好像還是局長親自經手辦的,沒錯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