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宗局!”張大山出聲說道,“一翔數日之前的一天晚上給我打了通電話,說是要出去談一筆生意,我也不知道他現在身在何處。”張大山的話音剛,宗強便開口說道:“張書記,你這話有點說不過去能吧,他可是你的兒子,你不知他在哪兒?”
“宗局,你這話一點也不錯,但我確實不知在哪兒!”張大山故作郁悶道,“兒大不由爺呀!”
聽到張大山的話后的,宗強面沉似水,沉聲道:“張書記,張一翔如果和你或你夫人聯系,請第一時間通知我們。這事關系重大,請你務必重視!”
“請宗局長放心,如果有他的消息,我一定第一時間和你們聯系。”張大山信誓旦旦的說道。
“那行,打擾張書記了,再見!”宗強說完這話后,便掛斷了電話。
張大山聽到耳邊傳來的嘟嘟忙音,面沉似水。他想不到宗強竟會親自給他打電話追問兒子的下落,這讓他有種亞歷山大之感。此時此刻,張大山最為欣慰的便是提前讓兒子藏了起來,宗強就算親自出面,也無可奈何。
由于這事關系重大,張大山很想立即和兒子聯系,將這一消息通報給他,想想并未那么去做。他決定等晚上固定時間和兒子通電話之時再說。
張大山剛把電話掛斷,便又有一個電話進來的,掃了一眼來電顯示,連忙摁下接聽鍵。
“喂,家望書記,你現在哪兒呢?”張大山出聲詢問道。
電話那頭錢家望沉聲說道:“我正從省城趕到祁山的路上,再有一個小時左右便能到了。”
“行,我在祁山縣委恭候您的大駕!”張大山面帶微笑道,“您看,要不要提前和姓凌的溝通一下。”
錢家望從祁山趕過來是為了找凌志遠要兒子的,張大山這才出言詢問他的意見的。“沒必要,等我到了之后再說!”錢家望在電話那頭冷聲道。
“行,我聽你的!”張大山出聲說道。
張大山一前一后接了兩個電話,一喜一憂,意識到今天注定將會是不平常的一天。
匆匆洗漱完畢之后,張大山便急匆匆趕到縣委去了。
錢家望來的目的,張大山再清楚不過了,他堅定的認為,凌志遠絕不會輕而易舉將人交出來的。既然如此便少不了一番龍爭虎斗,他得做好相應的準備。
走進辦公室之后,張大山當即便讓秘書將縣委辦副主任呂志平找了過來。
張大山在祁山經營多年,深知縣委辦的重要性,因此,正副主任都是他的人。
劉鋼在任之時,張大山幾乎不怎么過問縣委辦的事,其出事之后,他必須將呂志平叫過來交代一番。
自從得知劉鋼出事的消息之后,呂志平一直處于亢奮狀態的,他心里很清楚,等待許久的機會終于來了。
接到陳勇的電話之后,呂志平第一時間出現在了縣委書記張大山的辦公室里。
為了確保不出差錯,呂志平特意隨身攜帶了一個小筆記本,準備把張書記的重要只是一一記錄下來。
張大山見狀,沉聲說道:“不要用筆,將我說的記在頭腦里就行了。”
呂志平聽后,不敢怠慢,連忙將小筆記本放在衣袋里。
張大山足足交代了呂志平二十分鐘之久,直到他確認記住了才作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