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長,我覺得今天是個好機會,您該讓我帶人去石材管理公司,打他們個措手不及。”孟剛沉聲說道。
得知劉鋼出事的消息后,孟剛便做好了出手準備,但整整一天都沒等到凌志遠的號令,這讓他很是不解。
臨近傍晚時,孟剛接到了凌志遠的電話,讓他和褚國良晚點一起到家里坐坐。
孟剛和褚國良聯系了之后,晚上八點半左右趕了過去。
凌志遠抬眼看向了孟剛,出聲道:“你覺得我會在今天出手,別人同樣也會這么想。如此一來,今天恰恰是防范最為嚴密之時,我何必要湊這個熱鬧呢?”
雖然凌志遠和孟剛之間的話語很隱蔽,但褚國良作為當事人,還是能聽的明白的。
“孟縣長,縣長說的沒錯,今天看似是好機會,實則卻不然。”褚國良深以為然的說道。
凌志遠略作思索之后,覺得凌志遠說的確實在理,當即便佩服的點了點頭。
“縣長,您想的真是周到,我自愧不如呀!”孟剛心悅誠服的說道。若論年齡,孟剛比凌志遠年長了近十歲,但若談官場智慧、處事手段等,卻與之相去甚遠。他這番敬佩是發自內心,并不沒有溜須拍馬的意思。
“行了,別說這些沒用的了。”凌志遠出聲說道,“明天對于我們而言,極為關鍵,這也是我將你們倆叫過來的原因所在。”
“縣長,我這邊都準備已到位了,明天姓錢的過來,與之攤牌即可。”褚國良一臉篤定的說道。
在這之前,褚國良針對錢程、張一翔涉嫌輪殲李雪瑩的事做了大量準備工作。明天無論錢家望如何刁難,他都能順利面對,信心十足。
“行,這事我就不多過問了,到時你只需拿出真憑實據來就行。至于其他的,我來應付!”凌志遠信心十足道。
張一翔和錢程搞出來的事太大,誰也別想遮掩住,凌志遠對此有十足的把握。褚國良聽后,當即便點頭答應了下來。
“劉鋼的事和張一翔有關,明天,市公安局的宗局長會親自和那位聯系,了解相關情況。”凌志遠沉聲說道,“他就算想幫姓錢的,也顧不上。”
“縣長,你的意思是劉鋼包養那女大學生和張一翔有關?”孟剛壓低聲音問道。
凌志遠輕點了一下頭,沉聲道:“這當中的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八九不離十吧!”
“我就說姓劉的哪兒來的這么多錢,原來有張大少的支持,這就難怪了!”褚國良深以為然道。
孟剛接口說道:“怪不得一旦有什么事,姓劉的總是迫不及待的沖在前面,動力原來在這兒呢,難怪!”
聽到孟、褚兩人的話后,凌志遠的眉頭微微蹙了起來,心中很有幾分不快之感。
劉鋼出事乍一看是他自身的問題,但若不是張一翔幫其牽線搭橋,壓根兒便不會有后面的事。張家父子在祁山經營這么多年,中他們招的人怕是不在少數。
意識到這點后,凌志遠心中如塞了一塊鉛一般堵的難受。
“孟剛,明天十點左右,你領著人去石材管理公司,事先不要透露任何消息。”凌志遠一臉決絕之色。
“好的,縣長!”孟剛聽后,當即便點頭答應了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