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翔聽說劉鋼因為李韻兮出事后,心里很不淡定。劉、李兩人之間是他給牽的線,房子也是他給準備的。現在出了這么大的事,他脫不了干系。
聽到兒子的擔心后,張大山沉聲說道:“沒事,劉鋼和那女孩認識雖說和你有關,但他干的事和你并無關系,你沒必要在意。現在這種情況,就算他們有想法,也找不著你!”
“爸,之前多虧您讓我警醒一點,否則,知道被他們拿下,我可能還不知情呢!”張一翔心有余悸道。
姜還是老的辣。
通過這事,張一翔深刻體會到了老爺子老辣。
“一翔,現在祁山的情況越來越復雜了,這樣吧,你別在漣州待了,直接去省城。”張大山一臉陰沉的說道。
漣州和祁山之間離的非常近,凌志遠和市公安局的關系非常好,張大山可不敢冒這么大的風險。
張一翔現在對他老子可謂言聽計從,聽到這話后,當即便答應了下來。
“一翔,這段時間縣里的情況比較復雜。”張大山一臉陰沉的說道,“我們最多三天聯系一次,如果直到第四天我仍沒和你聯系,那便說明出事了,你什么也不要管,直接去滇云省盡快出境。”
在這之前,張大山便幫兒子安排好退路,讓他去省城便是為了便于走人。
張一翔聽到這話后,心里咯噔一下,忙不迭的急聲問道:“爸,現在的形勢到這一步了?”
“一翔,不好說!”張大山一臉陰沉道,“姓凌的鬼點多,我們不得不防呀!”
“好的,爸,我知道了,三天聯系一次,如果您第四天還沒和我聯系,便說明出事了。”張一翔略顯慌亂道。
張大山聽出了兒子話語中的慌亂,沉聲道:“一翔,遇事一定要冷靜,這點你一定要牢記,否則,只會更糟。”
張一翔長出了一口氣,開口道:“好的,爸,我記住了!”
“后天便是凌志遠答應釋放錢程的最后期限了,你覺得他會放人嗎?”張一翔試探著問道。
張一翔和錢程這兩個二世祖之間的聯系非常緊密,對方出事之后,他心里便如同十五個吊桶打水一般——七上八下的。如果凌志遠能將錢程放出來,這說明事情還沒有糟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可能性不大!”張大山沉聲說道,“我有種感覺,姓凌的將錢程拿下便沒想再放出來。至于一周的允諾,只不過是他的緩兵之計而已。”
“哦,爸,你覺得他會不會查到兩年前一品祁山的那件事?”張一翔一臉心虛的問道。
“這事難說難講呀!”張大山一臉陰沉道,“你別想那么多了,現在立即趕到省城去,其他的按照之前說的辦!”
“好的,爸,您多當點心,千萬不能有事呀!”張一翔出聲說道。
聽到兒子的話語后,張大山的臉上露出幾分欣慰的笑意,沉聲道:“放心吧,他想動我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