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鋼抬腳進門之后,見到凌志遠身邊還站在一個人,心中很是疑惑,但既然進來了,自不便再出去,當即便看似隨意說道:“縣長,你有客人在,我等會再過來吧!”
說話的同時,劉鋼瞥到門左右兩邊各站在一個人,當即便知道出事,快步想要往門外退去。
姜誠早有準備,只要劉鋼進了這個門,便絕不會再讓他跑了。兩名刑警見此狀況后,當即便一左一右伸手牢牢將其拿住了。
“你們想要干什么,我是祁山縣委常委、縣委辦主任,你們不能這么對我!”劉鋼怒聲嚎道。
“劉鋼,我們漣州市刑偵支隊的,你涉嫌一起嚴重刑事案件,請你回去協助我們調查!”姜誠怒聲喝道。
聽到這話后,劉鋼當即便知道出事了,但仍怒聲叫囂道:“你是哪兒的和我無關,我是祁山縣領導,你們無權動我!凌志遠,你故意整我,我要去市委告你去!”
凌志遠的嘴角露出幾分不屑的笑意,冷聲說道:“劉鋼,你干了什么事心里清楚。這位是漣州刑偵支隊的姜支隊長,你覺得以他的身份會無緣無故親自到祁山來嗎?”
劉鋼仍不依不饒,口中罵罵咧咧的,表現的很是囂張。
“姓劉的,我本想給你了留幾分面子,既然你如此不識抬舉,那便被怪我了。”姜誠怒聲喝道,“你們倆替我把他銬上之后帶走。”
聽到支隊長發話后,劉鋼身體左側的刑警當即便拿出了手銬。
劉鋼作為堂堂縣委常委、縣委辦主任,在縣政府被人戴上手銬,這可不是一般的丟人。
意識到這點后,劉鋼當即便慫了,開口說道:“凌縣長,我和姜支隊長說一聲,別戴手銬,我配合調查。”
事已至此,劉鋼心里很清楚,再作垂死掙扎已無意義了,當即便如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
凌志遠見此狀況后,掃了劉鋼一眼,冷聲說道:“劉主任,你確定配合姜支隊長?”
從凌志遠的角度來說,他也不希望劉鋼戴著手銬被從這兒帶出去,那樣,對他也不是好事。
“確定,縣長,你和將支隊長說一說吧!”劉鋼再不見之前的囂張,垂頭喪氣的說道。
凌志遠掃了劉鋼一眼,冷聲說道:“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何必呢!”
劉鋼低垂著頭,連看都不敢看李志遠和姜誠。
“姜支隊,你看是不是可以暫時不上手銬?”凌志遠沉聲說道,“他一直在祁山工作,也算給他留點面子吧!”
姜誠看著劉鋼一副嚇破膽的表現,知道他不敢耍花樣,當即便點頭答應了下來。
那名刑警聽到支隊長點頭了,當即便將手銬收了起來。
劉鋼見此狀況,心里暗暗出了一口氣,沖著凌志遠說道:“凌縣長,謝謝!”
“劉主任,你真是糊涂呀,再怎么著,你也不能這么干呀,唉!”凌志遠一聲長嘆道。
凌志遠這話是發自內心的,劉鋼這事干的確實太過了,不但使得如花似玉的女孩死于非命,自己也將受到法律的嚴懲,何必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