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書記,我明白了!”劉鋼說完這話后,便站起身來走人了。
李韻兮以懷孕為借口,逼著劉鋼離婚娶她。劉鋼一連做了她幾次工作,怎么也做不通,這才起了歹念。
劉鋼找到堂侄劉吉瑞和他說了這事,并允諾給他二十萬,后者這才答應下來。
在這之前,劉鋼先給了堂侄十萬,事成之后又給他十萬,并安排他立即去外地避風頭。
劉鋼自以為這事做的天衣無縫,但不知怎么著,這兩天總覺得心里不踏實,晚上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怎么也睡不著,這便是他臉上氣色極差的原因。
從縣委書記辦公室出來之后,劉鋼并未立即去縣政府了,而是回到了縣委辦。
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聯系起來,思索了一番之后,劉鋼覺得并無問題,確實是他多慮了,于是便站起身來向著縣長凌志遠的辦公室走去。
漣州市刑偵支隊長姜誠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距離凌志遠打完電話已二十分鐘了,仍不見劉鋼的身影。
“凌縣長,會不會出什么問題?”姜誠一臉急切的問道。
劉鋼涉嫌重案,姜誠不敢怠慢,生怕出現差錯。
“姜支,您放心,沒問題。”凌志遠一臉篤定的說道,“我那秘書在那邊盯著呢,劉鋼如果想跑的話,他會第一時間向我匯報的。”
凌志遠知道這起案件的重要性,他不敢怠慢,當即便讓胡常樂去縣委那邊盯著了。
姜誠聽到這話后,稍稍放下心來。
“縣長,要不再打個電話過去問一下,看看怎么回事。”褚國良出聲說道。作為凌志遠的鐵桿,又是公安系統的一員,褚國良不希望這事出現任何意外。
凌志遠略作思索之后,輕搖了一下頭,沉聲道:“這事不能操之過急,否則,容易引起他的警覺,反倒壞事!”
姜誠和褚國良互相對視了一眼,輕點了一下頭。
就在三人心里沒底之時,胡常樂氣喘吁吁的推開門走了進來。
“常樂,怎么樣?”凌志遠急聲問道。
凌志遠表面上看上去如同沒事一般,但人命關天,劉鋼極有可能涉及其中,他不敢有絲毫怠慢。
“縣長,他過來了!”胡常樂出聲道。
“你們倆守在門口,一旦進門,便不能讓他跑了!”姜誠沖著手下人命令道。
“是!”兩名刑警擲地有聲道。劉鋼上樓之后,見到副縣長蒲亮迎面走了過來,當即便出聲招呼道:“蒲縣長,忙什么呢?”
蒲亮雖是副縣長,但卻不是常委,嚴格說來,比劉鋼要低半級。
聽到劉鋼的招呼后,蒲亮不敢怠慢,忙不迭的笑著說道:“劉主任,您好,我出去辦點事,你怎么過來了?”
由于縣委書記張大山和縣長凌志遠之間不對付,縣委和縣府兩邊走動并不頻繁。劉鋼作為張書記的鐵桿,突然到政府這邊來,確實讓人很覺怪異。
“縣長找我談點事,他在辦公室吧?”劉鋼看似隨意的問。
盡管之前張大山的表現并無異常,但劉鋼始終覺得心里沒底,有意向蒲亮了解一下相關情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