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什么,喝酒!”張大山一臉陰沉的喝道。
張一翔自知說漏嘴了,當即便不再開口了,仰起脖子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后,張一翔壓低聲音問道:“爸,你覺得姓凌的是什么來路?怎么連市長也維護他!”
張一翔問這話時,心中很是郁悶。
錢家望和黃東來之間關系匪淺,為了凌志遠,后者連前者的電話都不接,這實在讓人費解。
張大山的臉色陰沉的能擠得出水來,凌志遠是他的競爭對手,至今他還沒搞清他在市里的關系,這是讓他最為費解之處。
“這小子很神秘,從浙東交流過來之后,不顯山不露水的。”張大山一臉陰沉的說道,“我估計他的關系再省級層面,市里的兩位大佬都要給他幾分面子。”
張一翔本以為凌志遠的靠山是市委書記邱云天,但沒想到老爸竟然認為他的關系在省級層面,這讓其很受打擊。
如果老爸所言屬實,那凌志遠在省里的關系絕不一般,否則不會連市里的一、二把手都給其面子,如此一來的話,這事便沒法操作了。
看著兒子一臉陰沉的臉色,張大山輕嘆一聲道:“一翔,不管他有什么后臺,這事只需按照我們事先預定的辦法去辦,誰也沒辦法。”
“沒錯,爸,不管他有什么靠山,只要這事成了,他除了夾著尾巴走人以外,別無他法。”張一翔一臉陰沉的說道。
張大山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沖著兒子舉起了酒杯。
這兩天對于張家父子而言,非常重要,盡管茅臺酒非常醇美,但兩人卻只喝了半瓶便停了下來。
“一翔,今天就喝到這兒,還有半瓶,等這事完了之后,我們爺倆再好好喝一喝,我那還有兩瓶呢!”張大山沉聲說道。
張一翔聽后,沉聲說道:“行,我這就去找蔡坤,將這事逐一和他說清楚!”
張大山輕點了一下頭,沖著張一翔沉聲說道:“一翔,你和他約一個隱蔽一點的地方,另外,你出門時稍微留點心。姓凌的這小子心思非常縝密,做事滴水不漏,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
張一翔輕點了一下頭,答應了下來。
見到兒子出門之后,張大山站起身來走到沙發前一臉頹廢的癱坐了下來。
凌志遠到任之前,張大山在祁山說一不二。他做夢也想不到,短短數月之后,他竟然要靠鋌而走險才能擺脫眼前的危機,心中可謂感慨萬千。
“不知能否順利渡過這一關,唉!”張大山一聲長嘆,伸手點上一支煙噴云吐霧了起來。一個小時后,書記夫人回來之后,見到家里煙熏火燎的,連忙打開窗戶透氣。
“大山,出什么事了?”女人柔聲問道。
張大山將煙蒂掐滅在煙灰缸里,硬是從嘴角擠出一絲笑意來,出聲說道:“放心吧,沒事!”</p>